1969年末,中央打算对天安门城楼进行落架重建,然而施工过程中,工人们在旧天安门的屋顶上发现了一个神秘的盒子……
打开那个盒子的人叫姚来泉,八级木工,14岁开始跟师傅学手艺,后来参与过故宫多处古建筑的修缮,因为精通榫卯工艺,被任命为这次重建工程木工组的负责人。
施工到屋顶正脊时,姚来泉带着两名工匠检查居中脊瓦,那块瓦的尺寸远超普通瓦件,几个人合力用撬棍才把它掀开,下面出现了一个边长约32厘米的金丝楠木盒。
盒身雕有二龙戏珠纹样,历经数百年,仅边缘略有朽迹。盒子里装着金元宝、红宝石、老朱砂,还有黄豆、高粱、玉米、谷子、黑豆五种风干的粮食,都是古建传统镇物,寄托着清代皇家对国泰民安、五谷丰登的祈愿。
1952年城楼大修时,工人便在西侧木梁上取出过3枚炮弹,那是1900年八国联军炮击天安门留下的实物证据。
而1969年这次动工,拆除西侧山墙时,工人又陆续清出8枚同规格炮弹,因受潮未爆,就那么嵌在墙体深处静默了将近七十年,像一道说不出口的伤疤。
1900年,庚子之变。彼时义和团运动席卷华北,英、美、法、德、俄、日、意、奥八国以保护驻华使馆为由组建联军,兵力合计两万余人,从大沽炮台一路推进,直逼北京。
1900年6月20日,德国公使克林德在前往总理衙门途中遭清军击毙,此事成为各国加快出兵的导火索之一。
8月14日,英军率先攻破广渠门,各国军队随即涌入北京城。慈禧太后携光绪帝仓皇西逃,奔赴西安,京城就此落入侵略者之手。
8月28日,八国联军在紫禁城举行阅兵,各国军队穿过天安门城楼下的广场列队而过,军乐声震天。这是清王朝有史以来最深重的屈辱之一。
1901年9月7日,清政府被迫与十一国签下《辛丑条约》,赔款白银四亿五千万两,年息四厘、分三十九年付清,本利合计接近十亿两,以海关税和盐税作担保,史称"庚子赔款"。大沽炮台被拆毁,列强取得在华驻军权,清廷的主权已名存实亡。
其实在庚子年之前,天安门就已历经数度兴废。这座城楼的前身叫"承天门",始建于明永乐十五年。当时明成祖朱棣决意迁都北京,苏州香山籍匠师蒯祥奉命主持皇城正门的设计,于1420年竣工。
最初的承天门只是一座三层五间式木牌坊,远不及后来壮观。1457年,承天门遭到雷击起火,烧毁殆尽。
朝廷一搁就是八年,直到1465年成化元年,才由工部尚书白圭主持、蒯祥领衔,在原址重建,规模扩大为面阔九间、进深五间的宫殿式城楼,通高33.87米,从此奠定了"九五之尊"的基本格局。
然而承天门的命运并不平静。1644年,李自成攻入北京,在城中停留四十余日便被迫撤退,临走前纵火烧毁宫殿与城楼,承天门再度化为废墟。
清军入关后,顺治帝于顺治八年(1651年)下令在原址大规模改建,并将"承天门"更名为"天安门",取"受命于天、安邦治国"之意。
从"承天"改为"天安",一字之差背后,是新政权以"安"字稳固天下的政治考量——紫禁城内三大殿同期由"极"字改为"和"字,东西安门、地安门的命名也都贯穿了同一个逻辑。
1969年底,城楼主梁多处断裂、檩条大面积腐朽,承重柱内部已有近十米的空心,安全隐患极为突出。
国务院于12月15日批复重建方案,工程全程保密,城楼被脚手架和苇席严密包裹,2700名施工人员各司其职,对外不透露任何细节。
至于姚来泉从屋顶正脊取出的那个金丝楠木盒,后来被换成了一块没有繁复纹饰的汉白玉石,用金箔刻下"1970年1月—3月重建"的字样,浇筑回了原来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