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篇,脂砚著书。越世百年,红说纷纭,诸解莫衷。天花红学立论,抉隐发微,勘闺阁之秘,索宫廷之踪。属予作文以记之。
予观夫可卿隐迹,在红楼一书。衔皇室之秘,吞天花之踪,幽幽渺渺,藏于章回。内隐宫闱权变,外饰闺阁情愁。作者设笔伏笔,随处寓谶,此则可卿身世之大观也。前人多惑其死,今依天花之学,可穷其源。
若其罹疾之初,身染痘症,俗讳见喜。日易衣衫,室存浊气,贾母戒其不洁,风姐慎其往来。金氏疑为有孕,尤氏辨为重症。脉候缠绵,神思郁结,举家窃议,合族疑心。当是时也,人皆惴惴,不知症候深浅,莫测命数安危,满目迷离,徒生叹惋。
及至太医临府,友士诊脉,源法叶天士治痘之方。四君四物合剂,补气养血,暗符皇子规制。断其生死,言过春分可愈;观其命局,喻以海棠春眠。嫩寒锁梦,春冷羁身,待春回气转,便可脱厄回生。山药糕承御赐之泽,痘苗暗助痊安之效,克化病疴,潜续仙寿。
更览卧房陈设,古物罗列:武后宝镜,飞燕金盘,太真木瓜,寿昌卧榻,同昌珠帐。脂批云设譬寄意,别有他属。宠遇如同昌之贵,命途类寿阳之妆;梅花幻天花斑痕,寿阳讹寿昌吉谶。隐皇四子之身,藏仙寿恒昌之兆,明寓荣宠,暗写灾劫。
世人大抵惑于表象:见画中悬梁,便信自缢;闻府中举丧,便认夭亡。而以天花红学观之,殊不然也。高楼非楼阁,乃帝室之尊;自缢非殒命,乃自弃皇族之籍。避朝堂倾轧之祸,远皇权纷争之危,假死掩迹,隐世存身。
迨出殡路歧,二丫头倏现,神貌气韵,暗合可卿。抱弟之态,类秦钟手足之缘;纺车之姿,应织造宦途之命。蓉妻复现于后文,贾府未闻有续弦之文,是皆可卿未死、化身遁迹之明证也。英莲化香菱,四子归曹寅;可卿亦同辙,隐身藏名,寄迹江南。
噫!世之读红者,多逐皮毛,拘于风月情事,溺于闺阁悲欢,不见字里宫史,不识皮下隐衷。究可卿之本,非闺妇之殒,乃皇子之浮沉;非私情之了结,乃权局之抽身。
不以表象惑目,不以俗说囿心。探文字之谶,究医理之踪,索皇家之迹,明假死之实。知海棠春睡非闲景,病症缠绵非寻常,陈设隐喻非虚置,化身再现非偶然。斯可谓通天花红学之真,得可卿隐事之全矣。
微斯人,吾谁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