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68年,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过了7年,

1968年,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过了7年,他的妻子才得知,大家都说他走得冤,妻子却说:“他有福气啊。”
一个写下民族最响亮歌声的人,最后却走得很安静。1968年12月10日,田汉在北京离世,终年70岁。
那时他的亲人没有守在身边,妻子安娥也没有马上得到消息。这个迟到的死讯,直到多年后才传到她耳中。

旁人听了都觉得心酸,说田汉这一生太冤。可安娥沉默之后,却说了一句让人难忘的话:“他有福气啊。”
这话听起来像反常,实际里面藏着一个妻子对丈夫最后处境的理解。她知道,田汉离开得早,或许少受了许多折磨。
田汉原名田寿昌,1898年出生在湖南长沙县。少年时代的他不是富家子弟,家里条件并不宽裕。
父亲早早去世,母亲撑着这个家,亲友也曾帮他求学。乡间戏台、民间曲调、旧式戏班的热闹,给他心里埋下了最早的文艺种子。
他后来能成为剧作家,并不是忽然冒出来的才名。田汉年轻时读书很用功,1916年前后赴日本学习,接触了更多新文学、新戏剧。
回国以后,他没有把写作当成风雅消遣,而是把舞台看成一块能照见时代的镜子。上世纪20年代,田汉活跃在文学和戏剧界。
他办刊物,组织南国社,推动话剧演出,也培养青年演员。他的《获虎之夜》《名优之死》等作品,不只是写个人悲欢,更关心普通人在时代风浪里的命运。
这一点,后来贯穿了他一生的创作。到了30年代,民族危机越来越重,文艺人的笔也不可能只停在风花雪月。
田汉写剧本、写歌词、写宣传抗争的文字,作品里有急促的脚步声,也有普通人不愿低头的心气。他不是拿口号堆文章,而是把当时人的压迫感和不甘心写了出来。
1949年9月,《义勇军进行曲》被确定为代国歌。1982年12月,它正式恢复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
2004年,国歌写入宪法;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法》施行。田汉的文字,已经不只是电影歌曲的一部分,而成了国家仪式和民族记忆的一部分。
可如果只记住“国歌词作者”这几个字,田汉就被看窄了。他写过话剧,写过戏曲,也参与电影创作。
新中国成立后,他仍然投入戏剧事业,像《关汉卿》《文成公主》《白蛇传》《谢瑶环》等作品,都能看出他对传统戏曲和现实表达的连接。田汉身上有一种很明显的特点:他爱舞台,但不愿让舞台脱离人间。
他笔下的关汉卿不是冷冰冰的历史人物,白蛇也不只是传说中的形象。他总想借旧故事讲人的骨气、人的情感、人的选择,这种写法,让他的作品有烟火气,也有分量。
安娥的身体后来变得很差。1956年,她因脑血栓病倒,长期行动不便。
田汉在外面忙文化工作,回到家里,也会照料病中的妻子。两人之间的感情不是轰轰烈烈的表达,而是在病榻旁、书信里、日常照顾中一点点显出来。
命运的转折来得很重。60年代后期,田汉受到牵连,失去自由,与家人联系中断。
一个长期用笔和舞台说话的人,忽然被隔绝在沉默里,这种落差很残酷。七年过去,死讯终于传来。
安娥没有等来团聚,只等来一句冰冷的事实。可她说他“有福气”,并不是觉得丈夫的人生轻松,而是想到他终于不用再受病痛、孤独和误解的拖磨。
一个妻子说出这种话,背后没有轻巧,只有深深的悲凉。1976年8月18日,安娥也去世了。
她没能看到田汉后来恢复名誉的那一天。1979年,田汉的名誉得到恢复,人们重新郑重纪念这位剧作家。
这个时间点让人唏嘘:该听到告慰的人,已经不在了;该等到清白的人,也早已离开。今天回头看田汉,不该只把他写成苦难人物。
他最大的价值,不是经历了多少委屈,而是他的作品穿过了时代。国歌响起时,人们未必都会想到田汉的名字,但那种不低头、不退缩的情绪,仍然由他的文字传递出来。安娥那句“他有福气啊”,不是对苦难的美化,而是对现实无奈的最后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