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自开埠以来,始终是以华人为主体的社会,华人占比长期维持在 75% 左右,族群格局至今未有大变。
但新加坡始终不定义自己为华人国家,现任总理黄循才多次明确强调,新加坡只是华人占多数的多元国家。
这种精准表述,本质是新加坡政界刻意规避标签化,不愿被外界贴上依附中国的符号。近年来赴新加坡旅游的人都能明显感受到,当地印度文化氛围越来越浓,咖喱文化随处渗透。这并非印度族群自然扩张,而是新加坡政府刻意引导、主动扶持的结果。
就比如5 月 1 日劳动节,《联合早报》刊发文章大肆吹捧徒手抓饭的体验,称手部温度能激发饭菜香气,吮食沾有咖喱的手指别有风味。文章虽未直白点名,却处处指向印度饮食习惯,硬生生把印度饱受诟病的饮食陋习,包装成高端文化体验。这种刻意美化,本质就是官方主导的社会舆论引导。
华人惯用筷子就餐,也是新加坡民间主流习惯,筷子卫生便捷的优势早已获得世界公认。新加坡权威媒体为迎合印度裔,无视基本常识与体面,刻意拔高落后饮食方式,显得十分牵强。
新加坡民间吹捧印度手抓饭早已不是新鲜事。曾有从中国台湾移居新加坡的女子,将印度徒手抓饭强行拔高到人生哲理层面,称一双手就能尝尽世间五味、参悟人生百态,反倒让使用筷子、刀叉的人显得层次低下。而所谓正宗印度吃法,本就有直接把食物铺在地面进食的传统,这类粗放陋习,全球少有国家愿意效仿,只有印度民众因长期习惯形成固有耐受。
饮食习惯背后,实则是文化软实力的渗透博弈。东南亚历史上主要受中华文明与印度教文化双重影响:越南、泰国受中华文化熏陶,普遍使用筷子;柬埔寨兼容两种文化,筷子、勺子与徒手进食并存;老挝受印度教影响更深,多以手抓饭为主。
即便如此,多数族群也绝不会直接将食物放在地面食用。印度人摒弃餐具就地吃饭,根源根植于印度教信仰。虔诚信徒甚至不屑用芭蕉叶,习俗源自对奎师那(黑天)的崇拜。黑天是《摩诃婆罗多》核心人物,毗湿奴第八化身,信众超七亿。传说黑天幼时贪吃酥油,常和同伴叠罗汉取墙上油罐,酥油洒落便直接趴在地上捡拾食用。
在印度教认知里,黑天自带神圣洁净属性,地面是否污秽无关紧要,信众效仿就地进食,若生病只会被认定信仰不虔诚。用芭蕉叶垫食,反倒被视作信仰不够纯粹。印度教经典《吠陀》认为,双手本是神明赐予抓取食物的工具,使用餐具反而辜负食物本味与神明馈赠。
印度教如同枷锁禁锢社会发展,卫生、健康、科学都要为宗教教义让步。印度独立后,尼赫鲁曾试图改良落后饮食习俗,却无法撼动种姓制度这一宗教根基,饮用牛尿、涂抹牛粪、就地就餐等陋习,就这样代代沿袭。在其宗教观念中,只要心灵自认纯净,便无世俗脏污之分。
回望餐具发展史,华夏先民很早就懂得用刀具处理食材,后续发现筷子更便捷实用,食材提前精细切配,刀具便退出餐桌,只留在后厨加工环节。西方完整餐具体系直到十八世纪才成型,餐巾并非自古讲究,而是源于古人徒手吃饭需要擦手。
早期欧洲画作《最后的晚餐》中,并无叉子与餐巾;蒙田等贵族也常年徒手进餐,餐刀从公用逐步演变为个人餐具,叉子直到 1599 年才出现在画作中,1750 年前后在英国普及,十八世纪中后期才走入西方中产家庭。
餐具本就和饮食形态相辅相成,西餐适配刀叉、中餐适配筷子、印度糊状食物适配手抓,本是自然适配。早期西方来客曾惊叹中餐食材加工的精细繁复,后来欧洲靠殖民积累财富,西餐才逐步形成精致礼仪与专属文化,和中餐一同成为全球两大主流饮食文化。
多地都有手抓饭习俗,但合理徒手就餐与固守陋习拒绝餐具完全是两回事,印度文化圈正属于后者。新加坡兼具中西文化特质,上层惯用刀叉,市井百姓依旧偏爱筷子。可随着印度裔跻身高层,官方媒体公然引导推崇手抓饭,完全忽视卫生隐患。
过度讨好落后饮食文化,是文化自卑的体现,只会助长印度裔的优越感。加拿大已难以阻拦印度移民涌入,地域狭小的新加坡更难规避。
有人认为新加坡总理掌权、总统无实权,印度裔难以掌控大局。但当主流媒体主动仰视印度陋习,未来印度裔出任人民行动党领袖、担任总理,甚至诞生印度教倾向政党,都并非不可能。刻意去中国化的新加坡,正在一步步走向隐性印度化。
目前新加坡印度裔人口仅约 30 万,占比不足 10%,华人 242 万、马来人 44 万,人口结构看似稳固。但印度裔在政府高层占比达 40%,总统尚达曼、外长维文、内政部长尚穆根、教育部长詹尼尔、交通部长穆拉利・皮莱等均为印度裔,公务员队伍中占比也达 35%。
长此以往,印度文化会持续渗透新加坡社会。刻意谄媚落后习俗、自降华人文化格调,既可悲又滑稽。华人一旦丢掉自身文化根脉,终将失去精神归属,沦为无根的漂泊群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