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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到底凭什么令李诗诗倾心?他的三大优点让成熟女性最有共鸣! 1121年冬,钱塘

燕青到底凭什么令李诗诗倾心?他的三大优点让成熟女性最有共鸣!
1121年冬,钱塘江畔风硬如刀,残雪裹着血色泥水,刚刚结束的征方腊之役让南来北往的商旅都噤若寒蝉。就在这座喧闹又萧瑟的城里,一个精瘦俊朗的年轻人拎着包袱,回首望向北方,随后头也不回地钻入人群。谁也没料到,这个不起眼的背影,将成为梁山故事里少见的活口与传奇。
那年春天,汴京城的绣旆依旧飘扬,可奉旨班师的梁山队伍却像霜打的草。折损六七成是最保守的说法,余下的,也得在权臣蔡京、高俅的冷眼下等封赏。众人当初图的安稳官身,此刻却像饮下温毒,死不知何时忽然降临。宋江仍念兹在兹:只要效忠天子,终有封妻荫子。可剃刀终究握在别人手里,这番执念,更像一步险棋。

在这阴影里,燕青的身影分外醒目。出身市井,父母早亡,自小被卢家收养,成了卢俊义膀臂间的家仆兼义弟。多年闯荡,他练就一身好武艺,也把“吹打弹唱”玩成绝活。比起兄弟们的豪气,他更多几分清醒:慷慨赴死固然可敬,可若朝廷无意善待,又何必去撞那堵墙?
方腊余部平叛之夜,四下灯火如豆。燕青悄声劝道:“二哥,此去汴京,怕有后患。”卢俊义执杯而笑:“我受过宰相明言,回师必封大官,你不必多虑。”一句“我信得过官家”,让两人从此分路。燕青纵然心冷,却也知这位义兄心有执念,再言无益。

于是他只留下一封短笺,空手西去。半月后,在临安勾栏瓦肆的后院,他遇见了李师师。这个在皇城司也有座上名的女子,对金银锦绣早已无动于衷。她见惯王孙公子陪酒作诗,却在那一晚,被窗外的秦腔小调停了扇子——唱曲的正是那位瘦削少年。尘世喧哗里的一曲《潇湘夜雨》,比金钗还亮眼。
细看燕青,才华几乎写在骨子里:秦筝、胡笳、双陆、蹴鞠,无不拿手;说书扮俑,信手拈来。北宋讲究风雅,连徽宗也爱在暖阁里泼墨听曲。但皇帝赏的是才,留不住心;李师师要的却是与她同呼吸的生气。燕青的曲子不雕琢,却能在最普通的酒肆点燃听众的眼神,这股烟火气,正是她缺的。

情商也是杀手锏。梁山人多直来直往,燕青却懂进退。方腊府上作内应时,他一句“留神门道”,救下数十兄弟。在汴京,他能对贵公子谈诗文,也能与走街串巷的卖油翁斗机锋。李师师这样的人,最怕虚情假意,最欣赏洞悉人心却不刻薄的温柔,燕青恰好给足。
至于外貌,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这小伙子是真俊。十几年摔跤使得肌骨匀称,肩阔腰细;臂上那对青龙纹身,在灯下若隐若现,比镶金银的腰佩更惹眼。“跟着我走,可得吃苦。”他低声提醒。李师师仅回一笑,“天下路远,苦也有趣。”从此,华灯作别,舟楫为家。

同一时间,卢俊义随宋江返汴,春天尚未过去,密折已飞到御前。待圣旨下达,他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拿到,便匆匆收场。人们传说他的囚车进开封府时,城门敲了一记闷鼓,似在催促结局。对比之下,燕青与李师师隐入江湖,无岁月可考,却也无碑碣可断生死。
梁山八百义士,大多数把命留在战场或狱房。有人说他们注定悲壮,也有人说命由天定。但放在那年那月,活下来的门道很简单——看得清局势,舍得走。这一点,燕青做到了;代价是无官无名,却换来一口自在空气。江湖路远,后来事谁又说得准?只知道,钱塘江头的那声短笛,至今还留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