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磨·教——艺文育才四端赋·默斋主人原创骈体策论
序曰
文明立世,人文为之经纬;大道传薪,风雅为之根柢。国以文兴,文以人重;艺以才盛,才以道凝。宸衷远瞩,奠文运于复兴之基;德艺同标,铸风华于新时代之域。兹育才之道,非一时粉饰之谋,乃千秋立命之业。欲振艺林,必端育用;欲培英彦,必守信、用、磨、教四端。
一曰信:以明鉴别瑜瑕,破成见而识真才
信者,育才之开端,识贤之本务也。十步有秀,草莽多麟;闾巷怀珠,风尘隐玉。今世文艺之弊,在乎崇旧抑新、贵名轻实:固守前辈之坛坫,漠视后生之英华;耽溺既往之高峰,轻鄙当今之新秀。成见锢目,流俗蔽心,致使奇才沉沦于草野,新秀淹滞于尘途。
夫达人不局门第,慧眼不分雅俗。市井可出吟骚之客,布衣能成载道之文。当祛资历之锢见,破圈层之藩篱,不以出身论高下,不凭年辈定尊卑。虚怀以待萌蘖,静心以待新枝,使怀珠者不隐,抱玉者得鸣,此为识才之正道。
二曰用:以任事砺筋骨,舍空论而重实操
玉藏于璞,不琢难彰其质;士隐于野,不用难显其能。育才之弊,又在重养轻用、论而不任:闲置新锐之才,虚设成长之名;多空谈之期许,少践履之平台。徒有惜才之语,全无任才之实,纵有群英,亦渐颓靡。
用才之道,贵在破格、重在历练。重大主题,宜委青年以担纲;精品创制,可付新锐以主笔。坛坫期刊,辟登进之阶;展演平台,开驰骋之路。容探索之疏失,予试错之空间;假实务之磨炼,成担当之器局。以事育人,以战养才,使其接时代之气脉,合文艺之节律,历练既深,风骨自成。
三曰磨:以沉潜养性灵,戒浮躁而成大器
艺路幽远,忌浮躁而尚静修;文道渊深,厌速成而贵久砺。今世为文之病,多在急名逐利、浅尝辄止:希一朝成名,不耐寒窗之寂;求即刻闻达,不愿岁月之磨。心随俗竞,志逐浮华,是以小有才情,终难造大家之境。
夫鸿儒巨擘,皆自寂寞中来;高文大雅,尽由沉潜而出。当循成才之规律,弃速成之妄念:不以一作定优劣,不以一时论沉浮。护守拙向道之士,容潜心研学之人。于困顿施以扶掖,于迷茫予以指归。使其历岁月之淬炼,经世情之陶熔,涵养定力,沉淀文心,久砺而后器成,深耕而后名立。
四曰教:以道术相授受,续文脉而正心魂
创作虽出一己之灵思,文脉必赖代代之赓续。今之授艺多偏于重技轻道、重文轻德:只教格律篇章之法,不培家国苍生之怀;专讲修辞笔墨之工,不立修身济世之志。艺有其形,道失其本,文有其华,骨失其魂。
教者,当道术兼传,德艺并育。授以古今流变之法,示以中外融通之径;传以创作法度之规,养以弘毅担当之襟。引后学跳出小我之私,心系家国;劝青年脱离浮华之惑,情寄苍生。追怀前贤,非徒慕文采风流,乃立精神之标尺,明使命之由来。文脉有承,正道有继,而后文艺方可源远流长。
结语
岳麓有联,勤以立业,器以成事;圣训垂规,实事求是,以定圭臬。文艺育才,当四端并举:以信破锢蔽之见,以用兴历练之途,以磨祛浮躁之习,以教立道艺之根。慧眼常在,英才不遗;舞台常阔,新锐有路。沉潜有容,大器可期;薪火有传,文脉恒昌。行见艺林星聚,文苑潮生,文化强国之基,由是筑牢;新时代文艺之盛,于此肇兴。
赞曰
信开贤路,用展奇才。磨凝风骨,教续文脉。四维并建,雅道恢张。英华蔚起,万古流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