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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一群日伪军用枪抵着一个遍体鳞伤、双脚拖着铁镣的人,想要把他活埋。这个

1941年,一群日伪军用枪抵着一个遍体鳞伤、双脚拖着铁镣的人,想要把他活埋。这个被押的男人,神色镇定地扶正了眼镜,然后怒视着敌人,放声高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一副锈住的脚镣,一副圆边金丝眼镜,把一个被泥土掩埋了12年的名字重新带回人间。1953年,盐城伍佑一带重建学校时,有老人指着一处旧土坑说,当年这里埋过一位新四军干部。
人们挖开泥土,眼镜和铁镣还在,遗骨也在。那一刻,方强终于被找到了。

后来有人看他踏实上进,帮他继续求学。他进入同济学习,本来很可能走上一条安稳的路:读医、从业、养家。
可1925年五卅运动爆发,上海街头的枪声改变了许多青年的命运,也改变了袁文彬的人生方向。他没有把自己关在书斋里。
面对外侮和压迫,他参加爱国运动,又南下广州,进入黄埔军校学习。一个学医的青年,转身走进军校,这中间不是简单的热血,而是那个年代许多知识青年共同的选择:国家有难,个人前途就不能只算小账。
抗战全面爆发后,袁文彬长期从事宣传、组织和救护工作。到1940年冬,他被派往苏北盐阜地区。
那里靠近敌占区,环境复杂,日军、伪军、汉奸、土匪来回搅动,老百姓白天怕搜查,夜里怕抓丁,过日子像走薄冰。为了便于工作,他改名方强。
这个名字听着硬,其实他做事并不粗。他到村里不是摆官样子,而是和农民坐在一起问收成、问粮食、问家里有没有人被抓。
他很清楚,敌后抗战不是只靠几支枪,还得靠百姓愿意站出来。当时盐东一带灾荒和战乱叠在一起,许多人缺粮缺衣。
方强推动减轻负担,动员各界筹粮筹款,也组织农救会、青救会、妇救会,把零散的人心慢慢聚起来。妇女送情报,青年参加武装,农民保护干部,这些细小环节连起来,就是根据地能活下去的根。
1941年,日伪军对盐阜地区加紧“扫荡”。他们不只烧房抢粮,还专门搜捕抗日干部。
方强几次遇险,有一次差点被发现,他临时钻进老乡厨房,把锅灰抹在脸上,装成做饭的人,才从敌人眼皮底下脱身。可他没有因此离开。
因为他不是单纯躲在后方写标语,而是在帮助盐东建立抗日政权。被抓后,他没有承认身份。
他自称是上海木材行的管账先生,还故意把被捕的张琼英说成家人,想让敌人误以为可以拿钱赎人。敌人一时信了,放张琼英回去筹钱。
方强用严厉口气催她走,其实是在逼她离开险境。这一招本来争取到了一点时间,家属和地方关系也在想办法营救,可命运突然拐了弯。
两个伪军听说阁楼上关着一个“有钱商人”,想去敲诈,掀开被子一看,认出了他就是方强。两个投敌之人为了邀功,马上报告了日本人。
身份暴露后,方强遭到更残酷的审讯。敌人想从他嘴里撬出干部名单、交通线、武装地点和地方组织情况。
他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上多处受伤,脚上锁着铁镣,可他始终没有吐露机密。一个戴眼镜的读书人,骨头硬得让敌人恼羞成怒。
1941年11月,日伪军把他押到伍佑东郊。土坑已经挖好,枪口顶着他的身体。
敌人想用活埋来吓垮他,也想借此恐吓当地百姓。方强没有求饶,扶正眼镜,盯着敌人,高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随后,泥土盖了下来,他牺牲时年仅40岁。这件事后来让许多盐阜群众久久难忘。
因为方强不是在战场上被一颗子弹击中,而是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把秘密守到最后。他的死,保护了许多同志,也保护了当地刚刚建立起来的抗日组织。
12年后,老人说出埋葬地点,人们才找到他的遗骸。圆边眼镜还在,脚镣已经锈蚀。
这样的遗物不需要太多解释,它们一头连着一个读书人的斯文,一头连着敌人的残暴,也连着方强临死前没有弯下的脊梁。
后来,盐阜地区用他的名字命名了一些地方,方强区、方强农场、方强社区等地名延续下来。一个人牺牲多年后,名字还留在土地上,这本身就是百姓对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