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周总理去世后,韩宗琦为总理穿戴寿衣,可当他接过卫士递来的寿衣时,顿时脸色大变,厉声怒斥:“你们什么意思?拿这种衣服?跟着总理这么多年,你们扪心自问,对得起他吗?”
1976年1月8日,周恩来总理在北京逝世,遗体随后送往北京医院处理后事,负责为总理整容穿衣的人,是北京医院副院长韩宗琦,他从1950年起就担任总理的口腔保健医生,父辈与总理、邓颖超交情深厚,他一直称邓颖超为“邓姨”,这次主动请缨处理后事,是把自己当晚辈尽孝。
遗体告别前一天晚上,总理身边的卫士张树迎、高振普等人,从西花厅送来一个紫色布包,里面是准备好的寿衣,韩宗琦接过布包打开,看到里面的衣服,瞬间大发雷霆,对着卫士们怒声斥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拿出这样的衣服?你们跟总理那么多年,你们对得起他吗?”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旧衣服质问:“为什么不做新的?是来不及吗?我自己出钱给总理做行不行啊?”在场的卫士们低着头,没人反驳,也说不出一句话。
韩宗琦发完火,慢慢冷静下来,他拿起衣服仔细看,一件穿了多年的灰色法兰绒中山装,没有补丁但早已陈旧;一件布衬衣,领子和袖口是新换的,其他地方已经发黄,这是总理穿了十几年的旧衬衣;还有一条布衬裤和一件西装背心,全是旧衣物。
后来韩宗琦才知道,这不是卫士们的疏忽,而是邓颖超特意交代的,总理生前一辈子节俭,衣服破了补了又补,衬衣领子袖口磨坏了就换新的继续穿,中山装手肘磨破了,不让做新的,就让师傅把另一边也挖洞补上,穿着这样的衣服会见外宾。
韩宗琦心里五味杂陈,不再争执,默默拿起衣服准备为总理穿上,长期的病痛折磨,总理的身体瘦了太多,原本合身的中山装,领子大出一寸多,只能在颈后用别针别住,从前面看不出异样。
穿衣时,他特意留下总理戴了多年的上海牌手表和一枚“为人民服务”像章,没有随遗体一同带走,这两样东西后来陈列在天津周恩来邓颖超纪念馆。
给总理理发刮脸时,在场的人都小心翼翼,总理病重8个月没理发,朱殿华师傅带着徒弟操作,生怕刮破皮肤留下痕迹,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完成,全程没人敢大声喘气。
整容时,韩宗琦和同事用棉花垫高总理凹陷的眼球和两颊,尽量还原总理生前的模样,既庄重又保留真实状态。
这些旧衣服,藏着总理一辈子的生活底色,他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却一辈子不搞特殊,不穿新衣,不吃盛宴,住普通房屋,用旧家具,把所有精力和心血都放在工作上,放在百姓身上,他的节俭不是刻意做给别人看,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是一辈子坚守的准则。
1976年1月11日,北京百万民众自发走上街头,十里长街送总理,场面悲痛肃穆,人们怀念总理,敬他为国为民的赤诚,敬他清正廉洁的品格,敬他一生节俭的作风。
信源:人民网周恩来纪念网——《我为周总理处理后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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