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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2 年,康熙驾崩。雍正无心守灵,一心只想解决邬思道。他问邬思道:“先生助我

1722 年,康熙驾崩。雍正无心守灵,一心只想解决邬思道。他问邬思道:“先生助我登基,如今大事已成,想要什么奖赏?两江总督如何?” 邬思道赶忙推辞,坚持要归隐。康熙六十一年冬,畅春园传出老皇帝驾崩的消息,京城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新皇上雍正站在养心殿西暖阁,背对着门,身着守灵素服,背影紧绷,毫无哀恸之意,倒像张拉满的弓。他此刻想的不是刚去世的父亲,而是邬思道 —— 那个瘸腿、知晓他所有秘密的绍兴师爷。“叫邬先生来。” 雍正声音平淡,他等不及了。老八等人还在暗处,皇阿玛丧事未毕,但这个知道太多的人必须立刻处置。邬思道缓缓走来,脸色苍白,进了暖阁便跪下请安。雍正没让他起身,也没转身,屋里沉默蔓延,只有自鸣钟滴答作响。“邬先生,你助朕登基,劳苦功高,该赏你什么。”邬思道伏地更低:“皇上言重,草民一介残废,偶有愚见,得先帝与皇上不弃已是天恩,岂敢言功求赏。”雍正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让他的眼睛更显深邃。“朕赏罚分明,你有功,两江总督如何?这可是天下富庶紧要之地,你去朕放心。”两江总督,多少人梦寐以求。邬思道却惊恐万分,他深知雍正刻薄寡恩、疑心重。自己知晓太多秘密,如结交年羹尧、隆科多,揣摩圣意,先帝驾崩前的微妙安排等。若外放做封疆大吏,就如脖子套上绳子,皇帝随时可将他置于死地。邬思道颤抖着说:“皇上万万不可!草民何德何能,居此要职是害我,更误社稷!”“先生是嫌官小?” 雍正挑眉。“非也!草民有三不可用。其一,身有残疾,出任封疆有损国体,有碍新政声誉;其二,出身微贱,无功名,骤登高位难服众;其三,草民所长不过案头筹划、阴晦之术,天下已定,皇上当行光明正大之道,留草民在朝无益,徒增猜嫌。”邬思道言辞恳切,几乎声泪俱下,表面为皇帝、朝廷着想,实则表明自己无威胁,离开对大家都好。雍正静静听着,手指捻着袖口扣子。他知道邬思道的顾虑,这番说辞也在意料之中。“先生真这么想?” 声音缓和了些,但目光依旧锐利。邬思道抬头:“皇上若念草民微劳,恳请成全我回归江南故里,做田舍翁,闭门读书,不过问世事,为皇上祈福。”雍正看着邬思道,想起他多年来出的主意,这人聪明绝顶,却也知道太多。放他走,秘密也会带走大半。一个只求活命的废人,比留在朝中或外放的 “功臣” 让人放心。终于,雍正轻叹:“先生去意已决,朕不强留。赐你良田三百亩、纹银五千两,全这段主宾之谊。今夜动身,朕派人护送。以后好自为之。”“草民叩谢皇上天恩!” 邬思道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这次多了如释重负。他低着头,躬着身子,慢慢倒退着出了暖阁,残腿拖地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