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临终之际,对儿子秦怀道说道:“把瓦面金装锏熔了,炼一杆长枪。今后别练秦家锏,改练枪法!”秦怀道满脸疑惑:“父亲,这可是秦家招牌兵器,撒手锏威震天下,为何让我练枪?”秦怀道年轻,承平日久,虽在军中历练,却只听闻父亲赫赫战功与 “秦二哥” 的江湖美名,从未想过荣耀背后藏着众多仇家。“为父在时,仇家惧我威名,只能把恨藏在心里。可我就要走了。你袭了爵位,入朝为官,这双金锏和‘撒手锏’,对你而言不再是护身本事,而是招祸标记。” 秦琼声音低沉,满是疲惫。他缓了口气,抓住儿子的手,用尽最后力气叮嘱:“熔了它,用金铁炼长枪!枪乃百兵之王,流传广且难溯源。你专心练枪,别再碰锏法,断了和‘秦琼金锏’的关联,或许能避开凶险,安稳度日。”秦怀道心乱如麻,觉得父亲病重多虑、危言耸听。秦家锏法威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传承,可他不敢违抗垂危的父亲,只能含泪应下。秦琼松了口气,闭眼离世。秦怀道悲痛之余料理丧事、继承爵位,却没把熔锏练枪的嘱咐当回事,他觉得那是父亲临终昏聩,低估了自己的能力。他收藏好金锏,私下苦练家传锏法,“撒手锏” 更是练得勤。几年后,秦怀道奉命巡视边塞。在一处戈壁峡谷,十余骑 “马匪” 出现,为首独眼汉子眼神如秃鹫,看到他马鞍旁的金锏,独眼里凶光毕露。“你跟秦琼什么关系?” 独眼汉子声音沙哑。秦怀道厉声喝问:“尔等何人,胆敢拦路?”“找你索命的人!” 独眼汉子一挥手,众人散开围上来。秦怀道拔锏迎敌,“马匪” 身手不凡、配合默契,是冲着他来的死士。他施展开秦家锏法,砸倒几人,却冲不出去。独眼汉子看准时机,催马切入战团,弯刀直劈秦怀道脖颈。秦怀道大惊,用 “分花拂柳” 招架,双臂剧痛,战马后退。独眼汉子边砍边叫:“秦家锏法!你是秦琼的崽子!我是段天飞,为兄长段天达报仇,当年潼关外秦琼害了他!”父亲临终的话在秦怀道脑海炸响。生死关头,他卖个破绽,拨马欲走。段天飞追来,秦怀道突然回身,使出 “撒手锏”。段天飞有所提防,撩起弯刀,金锏砸中他左肩,骨裂声清晰可闻。但秦怀道因掷锏身形大开,被敌人一矛刺中右肋,鲜血涌出。他痛吼着砸飞敌人,险些坠马。亲兵护着他逃回大营。养伤数月,秦怀道看着金锏,想起父亲临终的话。此刻,他才读懂父亲深意。荣耀背后是暗箭与宿仇,他闭上眼,悔恨与醒悟的泪水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