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点多,门口的大铁门被人敲响,我意识到村里又有什么不好的事,马上披衣下床,开门一看,果不其然,一个街坊见我开了门,马上跪下来磕了一个头,搞的我手足无措!
其实,这也是村里出现丧事后的地方习俗,我是村里管丧事的一名执事,这事我也早见怪不怪,毕竟主管丧事我已干了28年之多。
在去年最后一桩丧事上,我也曾声明,自己年龄大了,以后不再管这事了,再说还有两个年轻人操心。
说真地,丧事很复杂,老传统遗留的规矩、礼仪等又是人们很讲究的事,如果出现什么不到位,还真让主人家心中不安。
这28年来,每桩丧事,我都是尽心尽力,唯恐干不好让主人家心里不舒服。
常言道“今天脱下鞋和袜,明天不知穿不穿”这是实情,死亡的时间谁也说不准。
半夜敲门也很正常,只不过我已有言在先,说过以后不管丧事了,可这家的孩子,一个头磕在了地上,再多说也已无用。
只好回了句,你先回家,我到屋里加件衣服马上过去,前后也就十分钟的时间,我便去了他家。
让我手足无措的是,自己早已声明不再参与丧事,可人家的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不去又太不合情理,去管这家的事吧,以后再出现丧事,可怎么办?我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现在想了想,还是顺其自然吧,只要咱身体好好的能走路,只要人家信任咱,就不能不理会,说什么都没用,街坊邻里和睦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