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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魂归骊山时,骊山老母坐在云床上等她。白素贞问她为何不给自己一个圆满,老母却

白素贞魂归骊山时,骊山老母坐在云床上等她。白素贞问她为何不给自己一个圆满,老母却叹了口气:你能遇见许仙已是恩典。

白素贞一愣,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恩典?”她声音有点发紧,“我修了千年,行医济世,从没害过人,最后却落得个水漫金山、夫妻分离,这也叫恩典?”

​骊山老母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

云床前的莲灯晃了晃,照见白素贞衣袖上未褪的水痕——那是金山寺前的滔天水,浸过她的千年道行,也浸过无辜百姓的哭嚎。

你可知,许仙本是文曲星命格,老母的声音像山涧清泉,“轮回路上,他该娶吏部尚书之女,安稳一生,却因你我一句话,折了十年阳寿,换了场断桥相遇。”

白素贞猛地抬头,蛇瞳里闪过惊惶。她想起初见时,许仙递来的那把油纸伞,伞骨上刻着“许”字,墨迹还带着新墨的香。

那时她只当是缘分,却不知那把伞,本不该撑在西湖的雨里,更不该为一条修行的蛇妖遮风挡雨。

“水漫金山那日,你可知有多少生灵涂炭?”老母指尖轻弹,莲灯的光影里浮出无数冤魂,“你修行千年,修的是法术,却没修懂‘克制’二字。

若不是观音大士出手,你早已魂飞魄散,哪能留得残魂归骊山?”白素贞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滴在云床上,瞬间化为雾气。

她总说自己没错,是法海拆散姻缘,却忘了那些被洪水卷走的孩童,本也有爹娘等他们回家。

云床后突然现出一面水镜,照出许仙在断桥边的模样。他鬓角已白,还在给路人诊病,药箱里总放着一把旧伞,下雨时会对着伞喃喃自语。

“他为你守了二十年,”老母的声音带着叹息,“明知你是妖,却在法海面前跪了三天三夜,说我妻白素贞,从未害过谁。”

白素贞看着镜中的许仙,突然捂住嘴,千年修行压不住的哭声,终于从喉咙里滚出来。

“圆满不是强求,是知进退。”老母递给她一片莲叶,叶上盛着西湖的水,水里映着她初化人形的模样,梳着双丫髻,对着月亮练习微笑。

你修千年,求的是人身,遇见他后,求的却是长相守。可天道轮回,哪有什么随心所欲?

莲叶上的水突然泛起涟漪,现出小青在青城山修炼的身影,她身边围着一群小蛇,都在听她讲“白姐姐的故事”。

白素贞握着莲叶,指尖的冰凉渐渐散去,她想起被压雷峰塔时,塔砖缝里渗进的月光。

那时她总恨法海无情,恨天道不公,却没想起许仙隔着塔墙喊的“素贞,等我”。原来有些恩典,不是圆满的结局,是明知会痛,却依然愿意遇见的勇气。

“他还在等你。”老母拂袖,水镜里的许仙正往雷峰塔的方向走,手里提着一篮桃花。白素贞看着那抹蹒跚的背影,突然明白——水漫金山的错,该她自己偿;

断桥相遇的暖,也该她自己记。千年修行,不是为了和天道争输赢,是为了在重逢时,能坦然说一句“我回来了,再也不任性了”。

莲灯渐渐明了,白素贞的身影在云雾里淡去。骊山老母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云床前的莲叶上,还留着一滴泪,落地时化作西湖的藕,在泥里悄悄扎根——有些缘分,注定要经风雨,才知藕断丝连的滋味,原是恩典的另一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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