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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曾杀害赵尚志、赵一曼等人的日本战犯田井久二郎,被特赦后回国。在旅顺战

1959年,曾杀害赵尚志、赵一曼等人的日本战犯田井久二郎,被特赦后回国。在旅顺战犯管理所中,他拍下这张照片。此时,他穿着黑色衬衣,一脸横肉,满脸胡茬,眼神中似乎依然透露着傲气和凶残。

​田井久二郎1903年出生于日本高知县,普通家庭出身,却在侵华期间成了罪恶滔天的特务,1933年9月30岁的田井久二郎来到中国东北,从此开启了12年的血腥统治之路。

照片里的黑色衬衣熨得笔挺,领口露出的脖颈上,隐约能看到一道浅疤——那是1940年被抗联战士打伤的痕迹。

当时他捂着伤口咆哮,下令烧毁了附近三个村庄,村民的惨叫声里,他正用赵一曼烈士的钢笔记录“清剿成果”,笔尖划破纸页的声音,混着火焰的噼啪响。

管理所的看守记得,田井久二郎总在放风时背着手踱步,皮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和当年在特务机关里发号施令时一模一样。

有次战犯们集体观看《赵一曼》纪录片,当银幕上出现刑讯镜头,他突然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声响,却在看守的注视下,又缓缓坐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1956年的审判庭上,受害者家属哭着控诉他的罪行,田井久二郎始终低着头,直到听到“赵尚志将军的头颅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才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个让他损兵折将的抗联将领,连死后都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最终他被判十五年徒刑,听到判决时,他嘴角竟扯出一抹冷笑,仿佛在说“不过如此”。

在管理所的农场劳动时,田井久二郎总故意把锄头抡得很高,溅起的泥点落在旁边战犯身上。有个曾被他欺压的伪满警察壮着胆子问:“你就不怕遭报应?”

他停下锄头,阳光照在他满脸的胡茬上,露出当年审讯时的狠劲:“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有什么好怕的?”这话被看守听见,罚他去清理厕所,恶臭里,他却哼起了日本军歌。

特赦令下来那天,他收拾行李时,把管理所发的《悔罪书》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同屋的战犯劝他“好歹留着,算是个交代”,他却冷笑:“向一群失败者低头?我田井家没这规矩。”

可没人知道,他枕头下藏着半片赵一曼烈士的绝笔信复印件,是某次参观纪念馆时偷偷撕下来的,字迹早已被泪水洇得模糊。

回国的轮船鸣笛时,田井久二郎站在甲板上,望着渐渐远去的旅顺港,突然想起1945年战败那天,他躲在仓库里,听着外面抗联战士喊“日本鬼子滚出去”,吓得浑身发抖。

如今同样是离开中国,他却挺直了腰板,仿佛那12年的血腥统治,只是一场值得吹嘘的“功绩”。

回到高知县后,他拒绝参加任何谢罪活动,对邻居说“在中国只是做了份工作”。

可夜里总被噩梦惊醒,梦里赵尚志将军的枪口对着他,赵一曼烈士的镣铐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他开始酗酒,喝醉了就对着墙喊“我没错”,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1972年,中日建交的消息传来,田井久二郎突然中风,瘫在病床上。弥留之际,他看着天花板,嘴里反复念叨着“雪”。

那是1936年,他在珠河监狱外,看着赵一曼烈士被押赴刑场,漫天大雪落在她单薄的囚衣上,也落在他沾满鲜血的军靴上,那场景,终究没能随岁月消融。

这张特赦前的照片,后来被收入纪念馆。旁边并列摆放的,是赵一曼烈士的遗书和赵尚志将军的遗物。

参观者站在照片前,总能感受到那眼神里的傲慢与凶残,却少有人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是至死不敢直面的罪恶,和永远无法偿还的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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