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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一个排长拦车打伤了华野副主任钟期光,王必成下令枪毙,钟期光怒斥道不能

1947年,一个排长拦车打伤了华野副主任钟期光,王必成下令枪毙,钟期光怒斥道不能毁掉一个战斗英雄,1947年2月,莱芜战役,华野一战歼敌5万,其中王必成的6纵是绝对主力。
1947年的2月。那时候,华东野战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史称莱芜战役。这场仗打得那叫一个漂亮,华野在陈毅和粟裕的指挥下,仅用三天时间,就把国民党第二绥靖区副司令长官李仙洲带的五万多号人给包了饺子。这也是华野整编之后,各个纵队头一回这么大规模地配合打大仗。
在这次战役里头,王必成带领的第六纵队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主力。王必成这个人,大伙儿可能听说过他的大名,外号“王老虎”。他带的兵,跟他的脾气一模一样,打起仗来嗷嗷叫,咬住敌人就绝不松口。在莱芜战役攻打吐丝口镇的战斗中,六纵一家就抓了两万四千多俘虏,歼敌数量在整个参战部队里稳居第一。
可是,打仗这种事,向来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胜利的喜悦还没散去,残酷的现实就摆在了面前。仗打得太猛,伤亡自然也就极大。当时战场上的情况非常窘迫,六纵的阵地上到处都是负伤的战士,可是后勤担架根本跟不上,缺口好几百副。大冷天的,重伤员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轻伤员也只能裹着破布条,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眼巴巴地等着后方来人运送。
就在这个时候,华野政治部副主任钟期光正坐着一辆美式吉普车往前线赶。钟期光是湖南平江人,老红军出身,一辈子主要搞的就是军队政治工作。他这趟出来,就是奉了华野首长的命令,紧急去协调处理前线伤员后送和俘虏安置的棘手问题。他心里也急,车子开得飞快。
谁能想到,这辆吉普车刚开到六纵阵地附近,就被一群红了眼的伤员给死死拦住了。
带头的是个排长,身上的绷带早就被血水染透又冻得硬邦邦的。这排长眼见一辆当官坐的吉普车开过来,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拉开车门就冲着钟期光质问,大意就是当官的自己坐着小车舒服,把流血拼命的伤员扔在冰天雪地里没人管,这算哪门子道理。
钟期光一看战士们情绪激动,赶紧下车耐心解释,说明自己正是为了解决伤员问题去前线办急事,办完立马调车来接大家。可那个排长当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进这些解释,上前一把就推搡起钟期光来。旁边的保卫干事急得大喊这是华野政治部副主任,但在那种乱哄哄的场面下,声音全被盖住了。推搡之间,钟期光的衣服扣子都被扯掉了,人也受了伤。
一个底下的排长,当街动手打伤了野战军政治部副主任,这事儿放在任何一支军队里,那都是捅破天的大罪。
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六纵司令部。咱们前面说了,王必成是个火爆脾气,治军极严。他一听自己的兵竟然把上级首长给打了,气得当场猛拍桌子。在王老虎看来,军队靠的就是铁的纪律,今天敢打首长,明天这队伍就带不动了。他直接下达死命令:把那个带头闹事的排长抓起来,按军法严办,立即枪毙!
眼看着这排长就要掉脑袋,六纵政委江渭清站了出来。江渭清也是老资格的政工干部,他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必须得查查这排长的底细。这一查,才发现这排长的身份很特殊。他是个“解放战士”。
江渭清把这些情况摊开来,认为这个人本性不坏,而且立过大功,当时拦车也是为了战友,只是脑子里旧军队的“军阀习气”还没彻底改掉,草率枪毙太可惜。可是王必成坚持要维护军纪,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两人商定,干脆把这排长五花大绑,送到华野政治部,让钟期光本人亲自发落。
王必成先给钟期光挂了个电话,一来是道歉,二来也通报了六纵打算枪毙此人的意见。没成想,平时说话总是和和气气的钟期光,在电话那头竟然吼了起来:“王必成!你敢!”
钟期光在电话里狠狠地批评了王必成。他指出,打人者确确实实是个战斗英雄,处理这种事必须极其冷静。把一个有功之臣一枪毙了固然痛快,可这会凉了多少前线将士的心?更何况,伤员滞留路边,根源在于后勤运力不足,战士们有怨气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当天傍晚,那个排长被押到了钟期光的住处。这汉子此刻已经冷静下来,知道自己闯了弥天大祸,一进门就跪在冰冷的地上痛哭流涕,把头磕得出了血,直说自己对不起首长,甘愿受罚。
钟期光完全没有摆出首长的架子,他赶紧走过去把排长扶起来,亲手让人给他松绑。不仅如此,他还拉着排长坐到温暖的火盆边,从里头扒出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塞到排长手里。
钟期光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听到六纵要枪毙他,自己坚决反对。他告诉这个排长,人民军队有严明的纪律,绝不允许动手打人。但同时,人民军队和国民党旧军队有着本质的区别。在咱们这里,上下级之间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他耐心地开导排长,要彻底洗掉身上残存的旧军队做派,多学文化多修养,遇事千万不能冲动。
钟期光后来专门给江渭清回了电话,保住了这个排长的职务,只让他写了份深刻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