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亲女儿带了5年娃，却连她家的门都没进去住。
不到一年，女婿就在我们小区，单独给我租了套房。一个月小一千，说得好听，是为了我“自由”、“独立”，怕住一起久了生矛盾。
钥匙塞到我手里的时候，冰凉。女儿说完那番话，就低头去看手机。女婿站在她身后，眼神一直飘向窗外，就是不看我。
我捏着钥匙，站在他们家门口，半天没动。
我这是被“打发”了？
刚来的时候，是住一起。一间朝北的小卧室，每天吃饭我都觉得碗里的饭是凉的。说话声不敢大，走路脚跟都得踮着。女婿一回家，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像是抽干了。
现在，他们宁可一个月烧掉一千块，也要把我从这个家里“请”出去。
我一个糟老头子，就这么碍眼？
搬进那间小出租屋，锅碗瓢盆新的，连塑料膜都还在。我自己做自己的饭，吃完，八点准时去女儿家“上班”。他们把孩子交给我，转身就走，下班再来“取”走。
后来孩子上了幼儿园，我只管接送。日子是清闲了，可我心里那个疙瘩，五年了，越来越大。
我看着手里那串钥匙，再看看对面楼里，女儿家亮起的灯。这五分钟的路，我怎么就走不明白呢？
花钱买来的“距离”，究竟算是孝顺，还是最体面的一种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