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温州那个男人,就一个动作,212万没了。
他骑个电动三轮车,来厂房外墙提货。完事了,跨上车,准备走。
走之前,手指一弹,抽剩的烟头,带着一丁点火星,划了道小小的弧线,正正好掉进墙边堆着的塑料管垛里。
他油门一拧,车子“嗡”地一下就窜出去了,头都没回一下。
世界安静了十几分钟。
太阳照着,风也没有。那堆塑料管里,一缕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灰烟,开始慢悠悠地往上飘。
接着,灰烟变成了黑烟,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儿开始弥漫。
突然,黑烟的根部,“轰”地一下,蹿出了一束橘黄色的火苗。
火苗舔着塑料管,像贪婪的舌头,越烧越旺。一阵风吹过,火墙瞬间被拉高,直接扑上了厂房的外墙。
等路过的人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拨号时,整面墙已经烧黑了。
消防车呼啸而来,高压水枪对准火舌一顿猛冲。
火灭了。
人,没事,一个都没伤到。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但清算员拿着单子走进熏得漆黑的厂房时,手都在抖。烧毁的机器,报废的原料,变形的钢结构,一项项加起来,数字定格在:212万。
调查员在废墟里翻找,最后,从一堆灰烬里,夹出了那个小小的、几乎碳化的烟屁股。
就这么个东西,干的。
有时候觉得,最贵的不是什么奢侈品,就是随口一句“没事儿”,随手一个“不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