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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吃上万年土豆,秘鲁人基因竟发生突变,进化出全球最强消化力!在秘鲁高原的集市上,

连吃上万年土豆,秘鲁人基因竟发生突变,进化出全球最强消化力!在秘鲁高原的集市上,克丘亚人摆出来的土豆颜色五花八门:紫色、蓝色、红色、金色,甚至纯黑色的都有,光品种就超过三千种。

这一切要从公元前5000年前说起,的的喀喀湖盆地,海拔超过3800米,夜里气温能骤降到零下十几度,白天又烈日当空,传统谷物根本无法稳定生长。

那里的克丘亚先民虽然已经驯化了马铃薯,却随即撞上了一个死结——土豆含水量极高,收获后放不了几天就腐烂,根本谈不上跨季储粮,更别说养活规模更大的人口了。

克丘亚人找到了一个办法,每年六七月间,趁着南半球的冬季,把收获的土豆直接铺在开阔高地上,任由夜晚的严寒将它冻透。

第二天太阳升起后,冰开始消融,人们就脱鞋赤脚踩上去,把渗出的水分挤干,表皮也随之一并脱落。这个冻——踩——晾的过程循环几天,最终留下一块干燥结实的东西,克丘亚语称之为"楚纽"。

西班牙编年史家佩德罗·西耶萨·德·里昂在1553年的著作《秘鲁纪事》里专门记录了这种食物,他写道干燥后的楚纽可以保存十年以上而不变质。在那个没有冷藏技术的年代,楚纽的出现对安第斯高原的意义,不亚于一场彻底的粮食革命。

粮食可以储存,意味着人口可以聚集,城市能够运转,军队能够供养。前印加时代的第一个高原帝国提瓦纳库(约公元300至1000年)正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兴起的。

考古学家在提瓦纳库遗址中发现了规模庞大的国家仓库,里面存放的核心物资就是楚纽,足以支撑数万人的城市运作和远征需要。

到印加帝国时期,皇帝帕查库特克(约1438至1471年在位)将梯田农业推向了更系统化的层面。库斯科附近有一处名叫莫瑞的遗址,外形是圆形下沉式结构,最深处约达一百五十米,顶层和底层之间的气温差可达十五摄氏度。

印加专职农业人员在不同层级分别种植不同品种的马铃薯,仔细观察哪些耐冻,哪些耐旱,哪些在高海拔下仍能正常结薯,同时配合一套精密的引水渠做到按层灌概。

这套体系更接近一个有意识运转的育种实验室,而非普通的耕作农田。也正是在几百年的定向培育积累下,安第斯地区马铃薯的品种数量才能扩张到几千种之多。

1532年,弗朗西斯科·皮萨罗率军俘虏了印加末代皇帝阿塔瓦尔帕,印加帝国的政治秩序就此崩塌。西班牙征服者优先搜刮的是小麦和玉米这类长在地面上的粮食,因为这些作物容易发现、好收割、方便充当军粮。而土豆长在地下,外表毫不起眼,可以留在土里几个月不挖,西班牙军队扫荡村庄时往往视而不见。

被迫逃进深山的克丘亚难民和残余抵抗力量,靠的就是挖出这些藏在废弃田地里的土豆一口一口撑下来。1572年,印加最后一块根据地比尔卡班巴陷落,帝国正式终结。

但克丘亚人没有消亡,殖民者推行的米塔劳役制度强迫克丘亚人从事繁重的矿山劳动,食物匮乏,体力消耗极大。

在这种高压之下,那些能从同样数量的土豆里消化吸收更多能量的个体,活下来的概率自然高一些,留下后代的机会也更多。这种压力持续了几代、几十代,而在克丘亚人看不见的地方,DNA里某种细微的变化,正在一代一代悄悄积累着——

发表在《自然·通讯》杂志上的基因组研究显示,克丘亚语族群平均携带10个AMY1基因拷贝,在全球85个族群、超过3700人的数据中排名最高,比大多数人群多出2至4个。

AMY1基因控制的是唾液中淀粉酶的分泌量,拷贝数越多,分解淀粉的效率越高。而这种基因层面的改变,起始时间与安第斯马铃薯被驯化的时间节点——约六千到一万年前——高度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