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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的女儿阔阔真远嫁波斯国王,由于路途遥远,历时两年。等到了目的地后,阔阔真被

忽必烈的女儿阔阔真远嫁波斯国王,由于路途遥远,历时两年。等到了目的地后,阔阔真被震惊到了。

1286年,伊尔汗国的可汗阿鲁浑(忽必烈的侄孙),他的王后卜鲁罕病重去世,这位王后临终前留下了一个遗嘱:我的王后之位、宫殿以及所有财产,只能由我本族(卜鲁罕部)的女子继承,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取代。

或许有人会疑惑,王后为何要给自己的丈夫设下这样的限制?

其实在当时的蒙古贵族圈,这是十分常见的事情。王后的宫殿(斡耳朵)不仅仅是居住之地,更是一个独立的政治、经济单元,拥有自己的军队、属民和财政收入,谁能继承这个位置,谁就掌握了伊尔汗国的核心权力。

阿鲁浑不敢违背王后的遗愿,当即挑选了三位心腹使者,带着五百多名随从和无数奇珍异宝,不远万里赶往元大都,向忽必烈求赐一位卜鲁罕部的女子,来担任伊尔汗国的新王后。

对于忽必烈来说,这是巩固联盟、彰显元朝国力的好机会,他亲自在卜鲁罕部挑选,最终选中了容貌秀丽、聪慧温婉的阔阔真,将其收为养女,册封为公主,爽快地答应了这门和亲婚事。

为了确保阔阔真的远嫁之路万无一失,忽必烈可谓下足了血本。他专门下旨,命令泉州的官员,督造十几艘巨型海船。根据随行的马可·波罗记载,这些海船以坚硬的硬木为骨架,用铁钉牢牢加固,甲板上还特意开辟了小型种植区,能够种植新鲜蔬菜,为漫长的海上航行提供补给,放在13世纪,这样的配置堪称“顶级海上行宫”。

除此之外,忽必烈还为阔阔真配备了六百多人的庞大随行团队,携带了足够两年食用的粮食、海量的金银珠宝,同时特意批准熟悉海上航线的马可·波罗一家随行护送。

要知道,从泉州到波斯,全程超过一万五千公里,海上风暴、海盗袭击、疫病蔓延,每一项都可能让整个使团葬身海底,此前元朝使臣出使印度,就曾在海上漂流数月,差点全军覆没。

1291年初春,阔阔真的和亲船队从泉州启航,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模糊的家乡海岸线,阔阔真或许从未想过,这段旅程会如此漫长、如此艰险。航行初期,船队沿着海岸线行驶,还算顺利,但当驶入印度洋后,便迎来了真正的考验。

经过两年零两个月的艰难航行,1292年底,船队终于抵达了波斯的霍尔木兹港。

此时,出发时的六百多人,只剩下八人幸存,三位使者也仅有一人活了下来,而阔阔真在众人的拼死保护下,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可还没等她来得及庆幸自己劫后余生,一个让她懵掉的消息传来:负责迎接她的波斯官员,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艰难地说出实情,她要嫁的阿鲁浑可汗,已经在一年前(1291年)病逝了。

原来,阿鲁浑等了两年多,始终没有收到和亲使团的任何消息,以为船队早已在海上遭遇不测,无奈之下,他只能按照王后的遗嘱,另娶了一位卜鲁罕部的女子为后。可没想到,新婚不久,阿鲁浑就突然暴病身亡。

阿鲁浑去世后,他的弟弟乞合都趁机夺取了汗位,不仅霸占了汗位,还强娶了阿鲁浑后来娶的那位王后,将原本属于前王后的宫殿和财产全部据为己有。

面对阔阔真这位“迟到的元朝公主”,乞合都左右为难:娶她,自己已经有了王后,且没有意愿再添一位;不娶,又害怕得罪强大的元朝,引发两国矛盾。

最终,乞合都找了个“国丧期间不宜成婚”的借口,将阔阔真安置在驿馆“暂住”,实际上就是将她软禁起来,对她不闻不问,任由她自生自灭。

一时间,阔阔真陷入了绝境,她历经九死一生,不仅没能嫁给约定的可汗,还成了无人问津的“政治包袱”,从元朝带来的珍宝被当地官员以“代为保管”的名义瓜分殆尽,随行随从所剩无几,连日常的衣食住行都成了问题。

就在阔阔真近乎绝望,以为自己会在驿馆孤独终老时,转机悄然降临。阿鲁浑的长子合赞,一直对叔叔乞合都的篡位行为心怀不满,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夺回属于自己的汗位。他深知,阔阔真“元朝公主”的身份,是最有分量的政治筹码,只要得到她的支持,就等于获得了元朝的认可,在讲究“正统”的蒙古贵族中,这无疑是夺取汗位的关键,能够让自己的夺权之路事半功倍。

合赞立刻派人秘密联系阔阔真,向她坦诚自己的心意:只要她愿意支持自己夺取汗位,事成之后,就册封她为伊尔汗国的王后,将原本属于前王后的宫殿和财产全部归还于她,让她成为伊尔汗国最尊贵的女人。

阔阔真心里清楚,自己没有退路,要么在驿馆中苟延残喘,等待一个遥遥无期的结局;要么赌一把,凭借自己的身份扭转命运。经过三天三夜的深思熟虑,她最终决定放手一搏,答应支持合赞。随后,阔阔真以元朝公主的身份,公开表示支持合赞夺取汗位。

1295年,合赞发动政变,顺利推翻了乞合都的统治,成功登上汗位。登基之后,合赞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正式册封阔阔真为王后,将所有属于她的财产全部归还。

就这样,阔阔真从一位被软禁的“弃妇”,逆袭成为伊尔汗国尊贵的王后,在波斯史书中,她被描述为“智慧、仁慈,极具政治远见的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