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季度就借了5770亿美元,这样的借贷速度,这个国家到底还能撑多久?”
美国国会听证会上,多位众议员的质问掷地有声,满是焦虑与无奈。
这波巨额借贷的直接导火索,源于今年2月美国最高法院的一项关键裁决。该
裁决明确指出,前总统特朗普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征收的关税属于越权行为,要求美国政府向33万家进口企业退还总计1660亿美元的关税及利息。
这笔巨额退款需要及时足额兑付,美国财政部别无选择,只能通过大规模发行国债来筹措资金,仅为兑付这笔退款,就需额外发行约790亿美元国债,这直接成为一季度借贷规模飙升的重要原因。
除了这项意外的法律裁决,美国长期积累的财政包袱,更是让借贷压力雪上加霜。
截至2026年4月,美国国债规模已达39万亿美元,债务压力早已不堪重负。
仅2026财年第一季度,美国债务净利息支出就高达2700亿美元,这一数字甚至超过了同期的国防开支,按照目前的增速,2026财年全年债务利息支出将轻松突破1万亿美元。
此外,今年3月美国对伊朗发动的军事行动,仅前两周就耗费了超过120亿美元,再加上参议院通过的三年期700亿美元边境执法预算,各类刚性支出不断加码,让本就捉襟见肘的财政状况雪上加霜。
外部环境的持续冲击,进一步加剧了美国的财政困境。
中东战事导致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引发全球石油供应短缺,国际油价大幅飙升,美国汽油均价较战前大幅上涨。这一变化不仅抵消了2025年减税政策给美国家庭带来的实际收益,还让每个美国家庭每年额外增加5000美元的生活成本。
与此同时,全球央行对美债的信心不断下降,2026年2月底至3月底期间,全球央行累计减持820亿美元美债,持仓降至2012年以来的最低水平。美债需求疲软之下,美国财政部只能被迫增加短期国债的发行,这无疑加大了再融资的风险和频率。
美国国会听证会上的激烈交锋,正是这种财政困局的真实写照。
听证会上,民主党众议员言辞犀利,质疑政府“以民生换战争”的做法,直言一个月的战争开支,就足以保障200万美国人全年的医疗保险。
共和党内部也出现明显分歧,部分议员对当前借贷失控的现状忧心忡忡,却在削减政府开支的具体措施上难以达成一致。
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主任菲利普·斯瓦戈尔更是直言不讳地表示,美国当前的财政路径“不可持续”,受最高法院裁决影响,未来十年美国联邦预算赤字将增加约1.1万亿美元。
从短期来看,美国通过大规模举债,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托底经济的作用,2026年一季度美国GDP季比折年增速回升至2.0%,财政扩张对居民消费的提振效果初步显现。
但从长期来看,潜在的风险远大于短期利好:美国公众持有的债务占GDP的比重将持续攀升,预计2036年达到120%,超过二战后的历史最高水平。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更是预警,到2031年,美国政府总债务可能达到GDP的142%,财政风险将持续累积。
值得警惕的是,美国前财长保尔森已发出严厉警告,若美债需求出现崩塌式下滑,引发的金融冲击可能比2008年金融危机更为严重,呼吁决策层尽快制定应急预案。
对于美国普通民众而言,举债带来的负面影响已经切实显现,盖洛普最新民调显示,55%的美国人表示自身财务状况正在恶化,创下历史新高;对于全球经济而言,美国疯狂举债的行为可能推高全球借贷成本,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这场以债养债的游戏终究难以持续,美国财政正站在危险的十字路口,其未来的走向,值得全球密切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