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爱卑微改变,8 年付出全是真心,为了给男朋友杜德伟一个惊喜,连夜跑回去看他,结果,推门而入,看见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依偎在他怀里。8年的感情画上句号,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她就是吴君如。
主要信源:(大公报——君如與杜德偉因第三者分手)
一个是刚凭丑角蹿红的喜剧演员,一个是刚出道就席卷亚洲的偶像歌手。
外人眼里是“美女与野兽”的反差,只有吴君如自己知道,这种反差像根细针,天天扎在她心口。
那几年她活得像个拧巴的陀螺。
杜德伟带她去吃路边摊,她会把一次性筷子掰断再掰断,生怕吃相太凶吓跑他。
他排练到凌晨三点,她就抱着保温桶在后台坐一夜,桶里永远是炖得烂熟的乌鸡,自己一口舍不得尝。
朋友聚会时她会提前半小时到,对着镜子把大笑的嘴角往下压,练习怎么笑才不像“大笑姑婆”。
有次拍戏需要她增肥,杀青那天杜德伟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说“胖了点也挺可爱”,可转头就跟朋友嘀咕“下次得让她减下来”。
这话传到她耳朵里,她第二天就开始节食,饿到晕倒在化妆间,醒来第一件事是问助理“我脸肿了吗”。
1996年的圣诞前夕,剧组在深圳拍夜戏。
吴君如裹着羽绒服蹲在风口啃盒饭,手机突然震动,是杜德伟的短信:“今天排练到很晚,早点睡。”
她盯着屏幕笑了,把最后一口冷饭咽下去,决定给他个惊喜。
没告诉经纪人,没带助理,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飞机落地时香港正下着毛毛雨。
凌晨两点的街道空荡荡的,她攥着备用钥匙上楼,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她摸着墙走,心跳声比脚步声还响。
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她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她常用的那款,是甜腻的花香调。
推开门,客厅的落地灯开着,暖黄的光罩着沙发上的两个人。
杜德伟穿着她去年送他的灰色毛衣,手臂环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那女人的头靠在他肩上,手指正绕着他的衣角。
吴君如手里的行李袋“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暖宝宝滚出来几个,在木地板上转着圈。
沙发上的人猛地弹开,杜德伟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吴君如没哭,也没说话,弯腰捡起行李袋,轻轻带上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靠着墙往下滑,眼泪砸在羽绒服袖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8年啊,从她演《流氓大亨》里的小配角,到拿金像奖提名。
从他唱《拯救地球》到开红馆演唱会,她记得他爱吃的每样菜,记得他排练时的每个习惯,记得他第一次牵她手时掌心的温度。
可此刻这些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风一吹就散了。
她没打车,沿着弥敦道一直走。
路过24小时营业的粥铺,路过关了门的音像店,路过他们以前常去的桌球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发现自己走到了海边。
分手那天她收拾行李,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都塞进了黑色垃圾袋。
杜德伟来敲门,她隔着门说“不用了”,声音哑得像砂纸。
他把一沓照片从门缝塞进来,是他们在迪士尼的合影,她戴着米老鼠耳朵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把照片一张张撕碎,扔进垃圾桶时手抖得厉害。
那之后三个月,她没接任何工作,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饿了就吃泡面,瘦得锁骨能放硬币。
有天深夜她突然坐起来,打开电视看自己以前的电影,看到《家有喜事》里那个咋咋呼呼的何里玉,突然笑出了声——原来她曾经那么鲜活,那么不怕丑。
1997年的《洪兴十三妹》片场,导演陈可辛递给她一杯温水。
她接过杯子时手还在抖,三个月没碰剧本,台词都快忘了。
但镜头一对准她,那个叼着烟、眼神狠厉的十三妹就从她身体里钻了出来。
杀青那天她站在路边等车,陈可辛走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饭桌上他没提她的过去,只说“你演戏时眼睛里有火”,这句话像颗种子,在她心里发了芽。
后来他们一起看剧本,一起讨论角色,他从不说“你应该怎样”,只说“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她开始敢穿宽松的T恤,敢在片场大声笑,敢接那些需要剃寸头、扮男装的戏。
2004年他们搬到一起住,房子是复式结构,楼上楼下各一间卧室,中间装了扇木门。
水电费各付一半,买菜AA制,连年夜饭都是各自下厨再做给对方吃。
2006年女儿出生,陈可辛拿着戒指单膝跪地,她看着他眼睛说“不用了,这样就好”。
她怕那张纸会变成枷锁,怕柴米油盐磨掉现在的默契。
后来他公司资金链断裂,她把存了十几年的积蓄全取出来,连妈妈给的金镯子都卖了。
他要把公司股份转给她,她摇头说“你要是垮了,我养你”。
去年金像奖颁奖礼,吴君如作为嘉宾上台,台下坐着杜德伟。
他头发白了些,身边坐着年轻的妻子。
她扫了他一眼,没停留,笑着调侃主持人“我现在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
散场时有人问她还恨吗,她指了指台下的陈可辛和女儿“恨什么?
我现在的日子,比当年想的甜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