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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能出海的欧洲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是没有任何道德的,只能用利益引诱和控制。那

当年能出海的欧洲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是没有任何道德的,只能用利益引诱和控制。那时候船上全是精壮男人,封闭环境里一点欲望火星,就能烧得整船人没活路。
一艘木船离开海岸,真正危险的东西不只在海里,也在船舱里。风浪能掀翻船,人心一乱,同样能把整船人拖进死路。
早期欧洲远航看着像冒险,骨子里却是一场拿命下注的买卖。可船一旦开出去,陆地上的约束就变弱了。

几十天、几个月见不到岸,淡水发臭,粮食生虫,病人躺在甲板下等死,火药和酒精又堆在旁边。这样的环境里,规矩如果压不住欲望,麻烦就会从一个眼神、一句脏话开始。
西班牙无敌舰队的故事,正好能看出这种脆弱。1588年,西班牙组织大舰队出征英格兰,船只数量庞大,士兵、水手、炮手、补给人员挤在一起。
表面看是王国力量的展示,船舱里却是一个个紧绷的小世界。舰队出发不久就被天气折腾,被迫修整,后来又在英吉利海峡遭到英军袭扰。
指挥传递困难,船型笨重,补给压力越来越大。等到舰队绕过苏格兰、爱尔兰返航时,风暴又接着收割生命,很多船没能回到西班牙。
英国的玛丽玫瑰号也能说明问题。这艘战舰是亨利八世时期的重要军舰,1510年至1511年建造,1545年在索伦特海峡沉没。
它的沉没常被后人添上许多离奇说法,但更清楚的事实是:船体倾斜、炮门进水、人员拥挤,几处问题碰到一起,灾难就来了。欧洲早期大航海还有一个很现实的特点:利益压过了道德。
私掠船拿着许可去抢敌国商船,商人出钱,王室分利,船员指望战利品过日子。抢到货,就是发财;抢不到,可能连工资都没有。
这样的人群长期漂在海上,靠温情管理根本不够。麦哲伦船队就是例子,1519年,他率船队从西班牙出发,寻找通往香料群岛的航路。
到了1520年,船队在南美南端附近爆发叛乱,原因不只是害怕,也有饥饿、寒冷、利益分配和对船长的不信任。麦哲伦强硬镇压,才勉强保住指挥权。
可这支船队最后也付出惨重代价。五艘船出发,1522年只有维多利亚号回到西班牙,幸存者寥寥无几。
船舱里带回了香料,账面上可能划算,可从人的角度看,这条航路是尸骨铺出来的。再看郑和下西洋,味道完全不同。
郑和七下西洋从1405年开始,到1433年前后结束,船队依托已有海路和港口,组织性很强。它不是一群人各自赌命去抢,而是国家调度、分工明确、沿途补给、外交往来一整套安排。
这种安排看似琐碎,其实很关键。衣服破了有人补,病了有人看,食物和淡水有固定安排,船员就不容易因为一点小事爆炸。
长期远航最怕的不是人多,而是人多却没人管,人人只盯着自己那点欲望和利益。所以看大航海,不要只看地图上多画了几条线。
那一条条航线背后,是船舱里的臭味、铁链、伤口、争斗和奖赏。欧洲远航能不断向外扩张,靠的是利益刺激,也靠残酷惩罚。
道德不是没有人讲,而是到了利益和生死面前,常常被挤到最后。人一旦被放进封闭、危险、利益巨大的环境里,平时藏着的贪婪、恐惧和嫉妒都会冒出来。
欧洲大航海改变了世界,也留下掠夺和暴力的阴影;郑和下西洋展现了更强的组织能力,却同样离不开纪律和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