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上漂着一艘船,叫“洪迪厄斯”号。
船上死了三个人,是被一种致死率高达50%的病毒困住了。一个记者把话筒递到美国总统特朗普面前,问他美国人该不该担心。
他对着镜头说:“我希望不会。我是说,我真的希望不会。”
这话一出,全场的话筒都停在半空。
这艘船,像一个移动的铁棺材。起初是149人的探险之旅,第五天,一个70岁的老人开始发烧,头疼,上吐下泻。五天后,人没了。
他的尸体在船上跟着漂了13天,才在一个叫圣赫勒拿的小岛被运下去。他妻子跟着下船,也倒了,死在了返回荷兰的机场。
病毒叫汉坦,安第斯毒株。这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有一项绝活:人传人。三个人感染,就可能死一个。船上已经有8例确诊和疑似。
警报拉响。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亲自通报,说出现了“有限的人际传播”。
“有限”两个字,砸在149个乘客和船员心上,冰冷。
佛得角拒绝他们停靠。西班牙港口的地方官员直接摇头,说信息不够,我们的人不能冒险。船,就只能在望远镜里看着陆地,继续漂。
一名乘客对着手机镜头录视频,声音有点抖:“我们不是新闻标题,我们有家人在等。”
镜头扫过空荡荡的甲板,只有海风吹过没人坐的躺椅。
特朗普说完那句“我希望不会”的第二天,好像觉得不对劲,换了个说法。
他对着另一群记者,双手一摊:“汉坦病毒不像新冠那么容易传播,我们已经控制了局面。”
美国疾控中心立马把应急响应级别定在最低的三级,意思是“公众风险极低”。一批美国乘客也被接回国,直接送进内布拉斯加大学的隔离中心,那里有高压灭菌设备等着。
听起来,警报解除了。
但有个事实没人敢大声说:已经有30名乘客在圣赫勒拿岛下了船。这30个人,国籍遍布12个国家,美国、英国、加拿大、德国……病毒的潜伏期,长达数周。
话音未落,瑞士那边传来消息:一名下船的乘客,确诊感染安第斯毒株。
病毒,已经上岸了。
圣赫勒拿总督赶紧发声明,说情况稳定可控,但紧跟着一道命令:所有接触过高风险人员的,居家隔离45天。
整整45天。
政客的嘴,和病毒的腿,到底哪个更快?这艘船像一个被扔进海里的漂流瓶,里面装着一个致命的秘密,现在,这个瓶子好像已经裂开了一条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