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第一丑女孟光,痴迷当地美男子梁鸿,放话“非他不嫁”,梁鸿听后立马上门求娶。谁知,大婚当晚,梁鸿掀开盖头,却脸色大变愤然离去。
东汉第一丑女,放话"非他不嫁",成婚后为何被冷了七天。
她叫孟光,东汉四大丑女之一—— 又肥又黑,能徒手举起石臼,快三十岁了没人娶。
红烛的光在喜房里晃,孟光攥着衣角的手沁出细汗。盖头被掀开的瞬间,她看见梁鸿眼里的震惊碎成了冰。
他身上的皂角香还没散尽,那是早上她亲手为他浆洗的衣袍,此刻却被他猛地扯开,转身时带倒了案上的合卺酒,陶碗在青砖上裂成两半。
“你这是做什么?”孟光的声音比石臼撞地还沉。她卸下满头金钗,珠翠滚落的脆响里,露出绾得紧实的发髻。
这是她故意梳的农家妇人样式,偏要看看,他求娶的到底是“梁鸿之妻”的名分,还是能同甘共苦的人。
梁鸿在柴房蜷了七天。每天清晨都能听见孟光劈柴的声音,斧刃劈入木头的闷响,比他读过的任何经卷都刺耳。
有次他偷着看,见她挽着粗布衣袖,胳膊上的肌肉随动作起伏,石臼里捣着的糙米,颗粒匀得像他写的小楷。
第七天夜里,孟光端着两碗糙米饭进来,碗沿还留着柴火熏的黑痕。“吃吧,”她把碗往他面前推,“想休妻就明说,不必耗着。”
梁鸿的目光落在她手上,虎口结着层厚茧,那是常年劳作的印记,突然想起她放话“非他不嫁”时,乡邻都笑她痴心,只有她爹叹“我女儿眼里有骨头”。
他没说话,接过碗扒了两口。米有点夹生,却带着烟火气,比他在富家讲学时常吃的膏粱舒服。
孟光见他没动筷子,自己先吃起来,吃得又快又香,嘴角沾了粒米也不在意。“我知道你嫌我丑,”她突然开口,嘴里还嚼着饭,“可你求娶时,该想过孟家女儿是什么样子。”
这话戳中了梁鸿的痛处。他当初听闻孟光“力能举臼”,又敢放话“非贤不嫁”,以为是位性情磊落的女子,见了面才知传闻非虚。
只是那副容貌,实在超出他的想象。可这七天,她没哭闹,没抱怨,把偌大的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连他母亲留下的旧纺车,都被她修好了。
“明日跟我去霸陵山。”梁鸿放下碗,声音有点涩。孟光抬眼,看见他耳根红了。
她没问去做什么,只点头:“我去收拾行李。”夜里她把那些金饰包进布里,塞进箱底,换上打满补丁的布衣,躺在床外侧,离他足有三尺远。
霸陵山的茅庐是梁鸿亲手盖的,四面漏风。孟光第一天就搬来石头加固,又在屋后开辟出半亩菜地,抡锄头的样子比山里的樵夫还利落。
梁鸿在树下读书,常看见她顶着日头浇菜,黑黢黢的脸上挂着汗珠,却笑得比阳光还亮。
有次邻村地主请梁鸿去教书,送来绸缎作束脩。孟光接过就往灶膛里塞,吓得梁鸿赶紧抢出来:“你这是做什么?”“这种东西穿不惯,”她拍着手上的灰,“还不如换些粟米实在。”
那天晚上,她用地主给的钱买了只羊,炖得烂熟,却只给梁鸿盛了肉,自己啃骨头。
“举案齐眉”的典故,就是从这茅庐里传出来的。每次吃饭,孟光都把案几举到眉梢,案上的粗瓷碗里,盛着她亲手做的饭菜。
梁鸿望着她宽厚的肩膀,突然明白,那些所谓的美貌、才名,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远不如这稳稳当当的一碗热饭实在。
后来他们去吴地做工,梁鸿给人舂米,孟光就在旁边守着。有人嘲笑她丑,她听了只笑笑,转身给梁鸿递块汗巾。
梁鸿停下活计,大声说:“我妻孟光,贤过西施。”声音震得米糠纷飞,落在她黧黑的脸上,像撒了层金粉。
再没人说孟光配不上梁鸿了。人们说起这对夫妻,总先想起孟光举案的身影,想起她徒手劈柴的力气,想起她面对嘲笑时的坦然。
原来好看的皮囊会褪色,而骨子里的坚韧、实在,却能在岁月里酿成蜜,甜得人心里发暖。
那些年梁鸿写了不少诗,都藏在茅庐的墙缝里。后来被人发现,其中一首写着:“黑面非我嫌,素心胜珠钿。”
大概是说,黑皮肤有什么可嫌弃的,那颗质朴的心,比珍珠宝石还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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