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 Un Poeta (2025)导演: 西蒙·梅萨·索托第78届戛纳电影节 一种关注单元 一种关注大奖(提名)
50多岁的老诗人奥斯卡这辈子混得挺惨,年轻时风光过一阵,现在却是个邋遢、酗酒、啃老的中年废柴,连亲生女儿都躲着他。为了养家糊口,他勉强去一所高中教书,却偶然发现了女学生尤尔拉迪的惊人才华。
为了保护这棵出身贫寒的好苗子,他用送廉价指甲油、奶油蛋糕这种笨办法激励她写诗,甚至带她闯进了诗歌圈的聚光灯下。这份师徒情谊不仅让女孩飞速成长,也让奥斯卡终于开始尝试修复与女儿的关系,生活似乎正在变好。
直到在一次诗歌活动上,尤尔拉迪喝得酩酊大醉,奥斯卡扶她回家时一时失手把她摔在地上。女孩的家人看到女儿深夜和邋遢老男人一起回来、身上还有伤痕,瞬间炸了锅,一口咬定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夜之间,学校开除了他,曾捧他的诗歌圈急于撇清关系,连刚有望和好的女儿也认定他是个变态。奥斯卡被推入深渊,再次回到了被所有人抛弃的原点。
片中奥斯卡坚信诗歌能拯救人,但女孩尤尔拉迪却坦言“我只想涂指甲油”。这讽刺了理想主义与生存现实的巨大鸿沟。 奥斯卡本意帮助女孩,但一次失手和误会,让他瞬间沦为变态。电影揭示了一个残酷真相:一个人的清白,在社会舆论和偏见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这部电影几乎就是一场存在主义的寓言:
奥斯卡一再选择酗酒、逃避、固执地做个痛苦的诗人,这完全是他自由选择的结果。 他人的眼光,包括学生、家人、诗歌圈像牢笼一样定义了他。即使他没做坏事,社会依然审判他为有罪。
一个真心想帮助别人的人,却被所有人抛弃。这种无理的结局,正是加缪所说的荒谬。 片尾奥斯卡写下一首欢乐的诗,意味着他不再活在别人的评价里,而是主动选择用一种新的姿态活下去:这正是存在主义的真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