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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淇的《女孩〉和日本的《雷诺阿〉比较 《雷诺阿》更像一场无人接听的孤独。1

舒淇的《女孩〉和日本的《雷诺阿〉比较 《雷诺阿》更像一场无人接听的孤独。11岁的富木面对的困境是没了:父亲快死了,母亲忙着出轨和打工,整个家像被抽空了。她所有的怪异举动:写葬礼作文、打交友电话、研究意念传心术等,其实都是一个小孩子拼命想抓住点什么,证明自己还活着。那个差点侵犯她的大学生,像是世界的恶意浓缩成的一巴掌,把她彻底打醒。整部电影透着一股冷清的绝望,就像东京夏日傍晚的蝉鸣,热闹是它们的,富木什么也没有。

《女孩》则更像一场窒息下的逃亡。 林小丽的困境是太满了:暴力满到溢出,怨气满到爆炸。父亲是砸家具的暴君,母亲是挨打后转而打她的狱卒。家不是没了,而是变成了恐怖屋。所以她遇到李莉莉时,抓住的不仅是友情,更是一根救命的绳索。这场反抗代价惨重,但电影给了她一条长长的以后:多年后她回来了,不是原谅,是试着把当年的伤疤换成走路的力气。

打个比方:《雷诺阿》是掉进了一口枯井,喊也没人听。《女孩》是被关进了一间着火房子,冲出去一地焦黑,但至少还有以后。

一个区别很关键,有没有人拉她一把。富木始终孤身一人,差点被吞噬。林小丽至少有过李莉莉那阵风,告诉她外面的世界不是这样的。另一个区别是和解的可能:富木的母亲没给她和解的台阶,《女孩》里母女俩至少有机会隔着一道伤疤对视。

两部电影都在说同一句话:童年挨过的打、受过的冷,你得花一辈子去消化。但一个让你咽下冰,一个让你嚼碎玻璃,然后告诉你:咽下去以后,你还能继续走路。

我想形成这种差别的最主要原因还是舒淇成长路上遇到了很多贵人:文隽,吕克贝松,侯孝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