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据历史不完全统计,白居易一生中共计纳妾30余人,并且以15岁到18岁的女孩子为主

据历史不完全统计,白居易一生中共计纳妾30余人,并且以15岁到18岁的女孩子为主,其在:“十载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就有体现。
一个人被后世记住,往往不是单靠一张脸。白居易就是这样。
他一边写下《卖炭翁》,替冻得发抖的老人喊苦;一边又在诗酒宴席里,留下樊素、小蛮这些年轻女子的身影。这样的反差,放在今天看,很难只用“才子风流”四个字轻轻带过。

白居易出生于772年,去世于846年,是中唐诗坛绕不开的人物。他的诗好懂,语言不绕弯,写民间疾苦时尤其有力量。
可历史人物从来不是单面画像。815年这次贬官,对他的心态影响很深。
之后的白居易,不再像年轻时那样一心扑在政事上,慢慢把日子过成了诗、酒、园林和歌舞交织的样子。意思并不复杂:听惯了年轻女子宛转的歌声,嫌弃年岁渐长,便又换新人。
字面不算激烈,却把士大夫对年轻女子的审美、占有和替换,写得很直接。听起来很美,细想却有些冷。
樊素被记住,是因为嘴唇像樱桃;小蛮被记住,是因为腰肢像杨柳。她们会不会有自己的性格、委屈、选择,诗里几乎没有留下。
后世反复吟咏的,是白居易眼中的她们,而不是她们自己的人生。所以,谈白居易纳妾多、偏爱年轻女子,不能只停在“个人爱好”上。
它背后有整个时代的制度支撑。那个社会默认男性士大夫拥有更大的婚姻和情感权力,女子尤其是出身低微的歌舞女子,很难真正决定自己的去留。
据后人不完全统计,白居易一生中身边女子数量不少,甚至有“30余人”的说法。至少可以说明,这不是凭空编出来的风流传闻。
更刺眼的是年龄问题。15岁到18岁,在今天看来还是少女;可在古代,女子成年和婚配年龄普遍偏早,士大夫把青春、美貌、歌喉、舞姿当成欣赏对象,也很常见。
常见不等于合理,放到今天重新审视,正能看出古代女性处境的被动。白居易并非不懂深情。
他的诗里有对旧情的怀念,也有对衰老的敏感。关于湘灵的故事,历来被不少人提起,说他少年时曾有一段难以圆满的感情。
无论这段故事细节如何,白居易确实写过一些相思、离别、旧梦难追的作品,读来并不轻浮。问题在于,一个人会怀念旧情,并不代表他对其他女性就一定温柔。
深情和占有,有时候可以同时存在。白居易能写出动人的爱情诗,也能写出“换蛾眉”这样的句子。
这正是他复杂的地方:才情是真的,局限也是真的。这便是读白居易时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点,人们愿意赞美才子,也愿意谈风流逸事,却不太愿意把那些年轻女子当作真实的人。
她们不是诗句里的装饰,也不是文人雅集的背景,她们有青春,也有被挑选、被安排、被替换的无奈。当然,不能拿今天的标准简单粗暴地审判一千多年前的人。
白居易生活在唐代,他的行为有当时的社会土壤。但理解时代,不等于替一切开脱。
越是有名的历史人物,越应该看得完整一些,既看他的文学贡献,也看他身上属于旧制度的阴影。白居易的价值,不会因为这些争议完全消失。
《琵琶行》的失意,《卖炭翁》的沉痛,《长恨歌》的缠绵,仍然是中国文学史上的重要篇章。但如果只讲他的诗好,不谈他的私人生活和女性处境,那就容易把一个复杂的人,修成没有裂缝的塑像。
读历史不能只为找完人,更要看清人性和制度怎样纠缠在一起。这样再读白居易,才不会只剩赞叹,也不会只剩指责,而是能多一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