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从潜在到现实的新型军国主义,应成为我军事斗争的主要方向】
我们在5月2日《日本准备在第一岛链全面对抗我解放台湾,应把军事斗争方向迅速指向日本》一文中,阐述了日本自高市早苗政府上台执政以来,在军国主义的道路上突然加速,由量变发生质变,正在形成新型军国主义。对中国威胁的针对性、紧迫性、现实性和严重性,已经超越了美国,是我国当下最严重的外部军事威胁。我们要不失时机地把军事斗争的主要方向,由美国转向日本。《环球时报》原胡锡进总编对我们的看法提出不同认识,总体上认为"最重要的战略挑战无疑来自美国方向",美国把"实力不断壮大的中国作为头号战略对手","军事威慑是遏制中国最看重的、也是最下力打造的'王牌'"。"压制美国在西太平洋侵犯中国核心利益的冲动,将长期是中国的首要任务"。同时认为,"日本完全没有能力单独与中国军事较量,它的角色是美国的打手、马前卒","一旦日方实施对华军事冒险,我们要给予它毁灭性的打击"。
胡总编的论述,我们基本同意。但不影响我们作出把军事斗争的矛头不失时机地指向日本方向的判断。我们在5月2日一文中已经明确了三点依据,一是日本政府和社会急速和全面地滑向新型军国主义,向中国开战,"赌一把"的日本民族基因和赌徒心理正在复活;二是军事冒险主义正在主宰高市早苗政府;三是把军事力量延伸到第一岛链南段,构成在第一岛链全链条对我均衡的压力。我们在这里还要补充重要的一点:日本民族基因和日本军国主义特色,就是其妄想性、冒险性、赌博性和以小博大、以弱博强的侥幸心理。历史已经多次证明了这一点。当唐朝最强大时,才从中国学习了一点先进思想、制度和技术,便向老师发动战争,在白江口海战中被唐军打得稀里哗啦。在强盛的大明还未转弱的万历年间,发动壬辰侵朝战争,被中朝联军打得丢盔卸甲,丰臣秀吉政权崩溃。甲午战争也是举全日本之力,向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大清挑战,侥幸获胜。在1904年日俄战争中打败了比自己强大的沙俄。1939年发动挑战苏联的诺门罕局部战争,被苏军打得大败而逃。1941年挑战比自己强大得多的美国,偷袭珍珠港,发动太平洋战争,直到挨了美国两颗原子弹,无条件投降。在别人看来,日本这些不自量力的举动,无异于以卵击石,简直匪夷所思,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日本民族基因+军国主义=冒险性、赌博性、犯强性。胡锡进称高市早苗是"政治女巫",太形象、太准确了。高市早苗流动着日本民族的血液,继承了上几辈的军国主义,是一棵必须铲除的毒苗。对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对高市早苗政府及其以后的日本政府,决不能按正常的国际关系理论认识和判断。它在历史上的几个关乎国家民族利益和生死存亡的举动,是国际关系理论解释不了的,不符合人类社会的正常思维。日本人的反人类基因,预示这个民族必然被自己的行动所反噬。
所以防范日本、打击日本、消灭日本,要作为今后我国军事斗争的主要战略方向。这与胡总编讲的,美国当前仍然是中国最大的战略挑战,美国把实力不断壮大的中国作为头号战略对手,美国的军事威慑是遏制中国最看重、最下力的"王牌",并不矛盾。一方面,我们仍然把美国作为我们最强大的假设敌,把平衡和超过美国在西太平洋的军事实力,一步一个脚印地做实,对美国构成它轻易不敢挑衅的战略布局,最终形成"攻势防御",逐步挤压美国在西太平洋的军事存在,迫其逐步退出第一、第二、第三岛链,促其向北美洲收缩,减轻美国方向对我的军事压力。另一方面,迅速把军事斗争方向指向日本,从战略和战术上对日本采取"进攻部署",在对日当面构成压倒性优势。对日本的任何挑衅性行为,不论其大小、时间、地点,予以坚决打击,不惜击落其战机,击沉其军舰,不怕把事搞大,不怕引发更大的冲突,直至发动消灭日本的战争。必须有这样的决心和魄力,否则很难压制日益勃起的新型军国主义。
我们非常赞同胡主编提出的转移军事斗争方向"应当非常审慎","因为它一旦形成,无论是政治层面、军事战略层面还是舆论层面都将产生深远影响"。这里只谈军事战略层面的影响。一是明确把战略和战役打击方向,指向第一岛链北段,即琉球群岛(日本称西南诸岛)和日本本土四岛。二是调整战略战役部署,向东北亚方向集结重兵集团,展开攻势部署。三是修改完善作战计划,可拟围绕第一岛链的海空域作战、消灭海空自卫队、攻占冲绳本岛和琉球群岛、轰炸日本本土、攻占九州岛四国岛等逐步升级的作战计划。四是依据作战计划,有针对性地进行不间断的年度训练和现地演习。五是加强战场建设,尤其是远程火力阵地、陆-海-陆后勤保障兵站线和前线机场建设。六是区别日自和驻日美军,只要美军保持中立,打日不打美。七是军事压迫台湾,压而不打,不使其影响我打击日本的军事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