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33年 ,许世友 听说部队有一位出身武当的女侠 ,便 想 要切磋一番,于是他

1933年 ,许世友 听说部队有一位出身武当的女侠 ,便 想 要切磋一番,于是他迈着自信的步伐,不屑一笑边 走边说: “我倒要看看, 是我少林厉害,还是她武当厉害!”


这话一撂下,他就迈着大步往妇女独立团的驻地走,皮靴子踩得冻土咯吱响,嘴角带着点那种不服气又痒痒的笑。



说起来,许世友那一身筋骨,确实是少林寺里泡出来的。年少那会儿,他在河南少林寺待了八个年头,天不亮就起来挑水,寒冬腊月也光着膀子站桩。


寺里的老师父棍棒伺候得紧,他硬是一声不吭扛了下来,练得一身横练的肌肉,拳头像铁锤,腿功尤其了得。


后来参加红军,从战士一路打到师长,战场上惯使大刀,砍得敌人胆寒。在他眼里,功夫就是实打实的,花架子没用。


而他要找的这个何子友,来头也不虚。姑娘是四川苍溪人,打小没裹脚,父亲李德源是武当太和门的传人,一身内家功夫。


何子友记事起就在马步上耗时间,别的姑娘玩绣花,她玩石锁。十六岁上,她能从两米高的土墙翻过去落地无声,一双肉掌劈开三块青砖不带喘气。


1933年春天,红军到了苍溪,何子友扔下家里的药铺,背着个小包袱就参了军,成了妇女独立团的一名战士。


部队里很快传开,说这丫头不好惹,三五个男兵近不了身。


许世友到的时候,何子友正带着十几个女兵在晒谷场上练擒拿。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腰间扎着皮带,头发剪得短短的,像个假小子。


“哪个是何子友?”许世友站在场边,声音洪亮。


何子友直起身,转头看见一个粗壮的中年军官,方脸,厚嘴唇。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前走了两步:“报告首长,我是。”


许世友上下打量她。这姑娘个子不高,精瘦精瘦的,胳膊还没他一半粗。


他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听说你是武当出身?来,咱俩练练。我少林寺的,看看是你们的内家拳厉害,还是我的外家功厉害。”


话音一落,周围的女兵和跟来看热闹的战士呼啦一下围了个圈。


何子友没怵,她把军帽摘下来,递给旁边的战友,又活动了下手腕脚踝,抱了个拳:“首长,点到为止。”


许世友把驳壳枪和皮帽子一起扔给警卫员,又脱了棉袄,露出里面的粗布褂子。


他那两条胳膊一露出来,肌肉块子鼓得老高,像老树疙瘩。他双脚不丁不八一站,是少林拳的起手式,沉得很稳。


两个人转了两圈,都没急着先动。何子友走的是内家路数,步子轻,身形微微晃动,眼睛盯着许世友的肩膀。老辈人讲,看肩不看拳,肩膀一动,拳才到。


许世友果然先沉不住气,他惯于战阵,讲究先发制人,一个箭步上去,右拳直捣何子友面门,带起一股风。这一招叫“黑虎掏心”,势大力沉。


何子友没硬接,腰往后一折,像张弓,拳头贴着鼻尖过去,她能闻到许世友袖口的火药味。


许世友一拳落空,左拳紧跟而上,连环锤似的往下砸。何子友脚步一滑,人就转到了他侧面,手掌在他肘关节轻轻一托一送,用的是巧劲。


许世友觉得胳膊被带得一偏,心里咦了一声,这丫头力气不大,劲道却怪,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


他收了轻视,稳扎马步,拳拳到肉,使的全是硬功夫,虎虎生风。


何子友则身法飘忽,闪转腾挪,偶尔还上一掌,拍在许世友背上或肋下,不疼,但让他很难受,像打在棉花包着的铁板上。


两个人走了十几个回合,晒谷场上的灰土被踩得漫天飞扬。许世友额头见汗,何子友呼吸也重了些,脸颊泛红。


打到后来,许世友一记扫堂腿出去,何子友纵身跃起,半空中竟然还能变向,在他肩头按了一下借力,稳稳落在他身后两步远。


许世友收腿站定,喘着粗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旁边梧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他转过身,朝何子友竖起大拇指:“好!武当功夫,名不虚传!你这丫头,厉害!”


何子友也笑了,抱了抱拳:“首长少林功夫,刚猛无双,我也佩服。”


这场比武之后,许世友逢人就说妇女独立团有个“何铁拳”,还提议让她给部队当武术教官。


何子友也没推辞,把太和门的擒拿、近身短打拆解成适合战场杀敌的招式,教给那些拿惯了锄头如今拿起枪的女兵们。


后来长征路上,何子友背着步枪,腰里别着手榴弹,过草地的时候还曾徒手制服过土匪探子,保住了伤员。


许世友后来去了山东,去了朝鲜,再后来成了开国上将,住进了南京的院子。


何子友则一直留在部队,到了建国后在南京军区工作,两个人偶尔碰面,还会提起1933年那个尘土飞扬的晒谷场。


许世友每次都说,那天没分出胜负,改日得再比过。何子友就笑,说许司令您如今坐办公室了,腰还能弯下去吗?


2016年,何子友在南京去世,享年103岁。她留下的照片里,晚年的老人坐在轮椅上,眼神依旧清亮,能看出当年那个在打谷场上腾挪闪转的姑娘影子。


而那段关于少林与武当的交手,没有胜负,只有两个习武之人最朴素的敬意,留在了川北寒风呼啸的1933年。


信源:《何子友口述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