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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六年,苏州城门外的河里漂着五具尸体,领头那位生前是吏部主事周顺昌。 老百姓

天启六年,苏州城门外的河里漂着五具尸体,领头那位生前是吏部主事周顺昌。

老百姓为他砸了诏狱,但他脑袋还是挂上了城墙。旁边看热闹的茶客不知道,这个死得硬气的东林党人,家里祖上三代是吴江的绸缎商。

东林党的本质,是江南工商业资本的朝堂白手套。顾宪成修复东林书院那年,讲学之余敲打朝政,口号都是“廉正奉公、开放言路”。

但翻开东林骨干的家底,高攀龙家族经营丝绸,李三才名下商船泊满运河码头,哪个也不是靠俸禄过日子。

他们反对万历派太监去收矿税、商税,嘴里喊的是“藏富于民,不与民争利”。

站在当时那个位置看,这账太好算了。苏州机户每台织机要交四钱银子的税,一年下来能抵三成利润,收这笔钱等于直接割自己大腿肉。

所以万历二十九年苏州机工葛成率众抗税的背后,站的全是穿长衫的东林士人。

说是为了大义,翻开账本一看,全是买卖。

更要命的是另一件事——他们把“反对派”已经打成非黑即白的死局。

万历的国本之争,东林人堵在皇帝门口逼他立长子,浙党楚党齐党立刻抱团对打。

从此京察成了猎杀名单,六年一次考核全拿来清剿异己,就算对面提的方案对国家有利,只要是你提的,我就必须毙掉。

这不是治国,是公司内部抢公章。魏忠贤崛起后把这一切推到极致,《东林点将录》用一百零八条好汉排成黑名单,杨涟左光斗被活活折磨致死。

可崇祯一上台把魏忠贤干掉,东林短暂回朝干了什么?照样撕扯。底层逻辑没变过——谁上来都要先分蛋糕,国家?先活着再说。

结构性的雷比谁都大。东林人废掉江南商税矿税海税,国库的窟窿全转嫁给西北农民身上种。

当陕北大旱颗粒无收,官府还在催缴辽饷剿饷练饷,农民只有两条路:要么全家饿死,要么去投李自成。

这不是崇祯没本事,换谁坐在那张破椅子上都是一道深渊。

那道对联还在:“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但东林人终其一生,也没能真正回答一个问题:当“家事”和“国事”撞车的时候,你先选哪头。

后来的江南士绅,在清朝交粮纳税比谁都乖,因为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大义”就自动和账本对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