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教授赵家和身家千万,却在肺癌晚期时,死活不肯买500元一片的进口药。
(主要信源:原文登载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 关于“炭火燃尽照后生——追记清华大学“炭火教授”赵家和”的报道)
清华园里长大的赵家和,打小就泡在书堆里,1934年出生在这个满是书香的地方,父亲是法学院系主任,这样的环境让他早早懂得了知识的分量。
1951年他考入清华无线电系,毕业后因为成绩拔尖留校教书。
站在讲台上的他总说最高兴的事就是看到学生听懂问题的眼神,那份纯粹的热爱支撑着他走过最初的教学岁月。
可安稳日子没过多久,父亲的问题牵连到他,被迫离开讲台接受审查,后来还挺着肝病肿大腹在江西劳动改造,险些丢了命,好在几年后重回清华,进了科研处工作。
在科研处时,他接了个重要任务,去国外选购计算机和先进仪器,谈判桌上外商一直抬价。
为了给国家省钱,他硬是找出产品的技术漏洞,逼得外商几乎半价成交,那股精打细算的劲儿,后来成了他一生的标签。
1985年,年过半百的他接到转行命令,去筹建清华第一个文科学院经管学院,有人说以他的聪明留在无线电系奔院士很有可能。
可他一点折扣不打就转了,说经管学生要占学校十五分之一,金融将来有前途,于是重新开疆拓土,站在了金融领域的讲台上。
学生眼里的赵教授,最突出的特点就是抠,冬天总穿那件袖口磨秃的毛衣,一问才知道穿了近20年。
家里的摆设更是简单,一个二门书柜,一张床,一台桌椅,电视还是别人送的,他却乐呵呵说君子自安虽居陋室自谙芬芳。
1998年退休后,他去美国得克萨斯州立大学当客座教授,薪水优厚,大家都以为他能过上好日子。
没想到他给妻子定下规矩,全家每月生活费只有100美元,天天挑最便宜的鸡腿吃,啃法棍面包,家里人后来闻鸡色变。
西瓜贵就从来不买,只有妻子生病难受时才特批买一次,就这么省吃俭用过了三年。
2001年他不顾美方挽留执意回国,说信美然非吾土田园将芜胡不归,回来后把三年攒的20多万美金交给学生刘迅,让他帮忙投资,自己则继续讲学做顾问四处奔波。
2005年刘迅告诉他账户里已经有500万了,他只说嗯可以做点事情了,后来别人才知道他要捐给贫困学生。
为了摸清该资助哪个阶段的孩子,他一有空就坐公交去北京郊区高中调研,回来一身疲惫,妻子心疼让他打车。
他不同意,说小学到初中有义务教育,大学有助学贷款,就花在穷孩子最要劲的高中,不做锦上添花只做雪中送炭,之后一笔笔钱寄往江西、湖北、吉林、甘肃,送到每个需要的孩子手上。
2009年他确诊肺癌晚期且已转移,这时账户里的钱因有效投资管理已超千万,医药费足够。
可听说治癌的靶向药一片500块,他放弃用,托人买印度50块的仿制药,吃下去全身过敏高烧不退。
他却把仿制药和进口药交替吃,最后干脆拒绝用贵的,决定放弃治病。
把银行卡里的钱全部捐了成立助学基金会,特意嘱咐任何时候不要出现他的名字,要说就说是清华退休教授。
2012年7月甘肃兴华青少年助学基金会成立,名字是他亲自取的,意为振兴中华,没过多久他便与世长辞。
临终前说把自己捐出去,遗体捐给了北京协和医院用于医学研究。
家人整理遗物时发现他衣柜里只有8件衬衫毛衣和4件西服,他却捐出1500多万,救助了2204名贫寒学子,从未后悔。
临终时说已经做了最好的安排,求仁得仁了无遗憾。
他一辈子服从安排,干一行爱一行精一行,教书时全心投入,转行时毫无怨言,出国时省吃俭用,回国后默默捐资助学。
患癌时舍不得买贵药,把所有积蓄给了穷孩子,连名字都不留,这样的一位清华教授,值得所有人铭记和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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