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为什么说只有毛主席能对付蒋介石?不是因为他天生比谁都“高一头”,而是他在那几条最关键的判断线上,没有犯致命错误。
第一,始终没有把中共的命运押在美国或任何大国的“善意”上。赫尔利的摇摆、美国政策的转向,他看得很透,所以不指望赫尔利救国共关系,更不会为了讨好美国而接受外国指挥中共军队。
第二,没有被蒋介石一再抛出的“宪政”“国民大会”这些美词砸晕。毛反复强调的是:你要说废党治,那就先收特务、放政治犯、撤军队、允许党派活动。如果这些做不到,那所谓“还政于民”就是对外宣传用的。
第三,既不轻信谈判,也不一味拒绝谈判。谈判在他眼里,是一个战场,是争取国内外舆论、争取时间、争取群众支持的手段,而不是唯一道路,更不是“上桌就等于成功加入体制”。这点在很多改朝换代中是常见错误,但中共在这一点上始终比较清醒。
第四,在准备与国民党摊牌的过程中,始终不把话说死,把中间力量拉到自己这边来。像褚辅成、黄炎培这批人,不是共产党,也不是国民党铁粉,但他们代表的是城市知识分子、中产阶层、本土自由派的那一部分。毛在延安既给他们看抗战的成绩,也讲制度设计的构想,从而让他们在后来内战中更容易理解中共的一些行动。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毛能在复杂局势中,把军事、政治、外交几条线统筹起来,而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1945年前后,中共在军事上偏防御,政治上尽量加强合法性,外交上不寄希望于美国,却不轻易得罪苏联;面对蒋的剿共计划,他们把重心放在保存力量、争取群众、等待时机,而不是盲目硬拼一仗了结。
如果换一个领导人,只抓住其中一两条,很可能就被蒋、被美国、甚至被苏联牵着鼻子走。蒋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一方面狠抓军队、一方面熟练运用大国博弈,还能熟练操纵国内舆论和法律形式。要对付这样一个对手,单靠“理想主义”是不够的,单靠“军事强悍”也不够,得有一套完整的政治判断和操作能力。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历史学者在回顾那个年代时,会说一句略带感叹的话:蒋介石这样的对手,只能由毛泽东来对付。不是说别人一无是处,而是在当时那种内外交错、强敌环伺的局面下,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能同时在这么多线索上做出相对正确的长期判断。
从这个角度再回头看那段历史,会发现它其实没那么“传奇”,它是一连串冷冰冰的选择:接受还是拒绝美国指挥?把赌注押在谈判还是押在武装力量?相信国民党的“宪政承诺”还是相信自己手里的根据地?每一步都有代价。毛之所以最后赢了,不是因为他每一步都赚,而是因为他在大方向上,从未把中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也从未指望蒋介石会突然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民主宪政者”。
事情做到这一步,再回头看那句“只有毛主席能对付蒋介石”,就不只是某种赞美,而是一种结论:在那个具体的时间点,在那样的内外环境下,确实只有他,既看透了对手的底线,又抓得住自己这边的主导权,并且一步一步把局势引向一个对中共更有利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