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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特务劳有花刺杀陈毅未成,潜伏八年终因加入共产党身份暴露而落网,她的结局是怎样的

女特务劳有花刺杀陈毅未成,潜伏八年终因加入共产党身份暴露而落网,她的结局是怎样的?
1949年5月27日,黄浦江畔雾气未散,陈毅率部入城,第一件事不是阅兵,而是召集城市接管会,要求“米面先到,秩序先稳”。就在这场简短会议结束的同时,数百里外的台北,蒋介石拍桌下令:“把他解决掉!”
几星期内,国民党保密局在上海一连抛出三拨暗杀队,代号从“水星”到“红菱”,每次人数不等、装备精良,却都在踏进法租界或静安寺前被截了个正着。上海市公安局的档案室灯火通明,旧伪警察的卷宗、租界时期的户籍卡片一捆捆摊开,比枪声更快的,是纸上的墨迹。

失败消息传回台湾,毛人凤挨了重批,只得启用“牌面最后一张”——刘全德。这人出道早,1932年在红军里当连长,后来叛逃被戴笠看中,专做“刀尖舔血”的活计。传言他已经干掉过四十多号人,但谁也说不清名单,因为活口全没了。
10月中旬,刘全德带着两名助手经舟山渔船夜行登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同学史晓峰已在四个月前递交自首书,如今成了公安局的特约联络员。史晓峰一句“老刘,你可算回来了”,把多年同窗之情吊在空气里,刘全德没看见角落里闪烁的暗号手电。
抓捕行动很朴素:一间弄堂深处的小酒馆,两壶绍兴黄酒。刘全德酒量惊人,仍难敌事先下好的蒙汗粉。11月9日凌晨,他醒来时双手已铐在老虎凳上,正对面是尘封多年的个人档案——从苏区番号到军统训练营编号,没有一页缺失。

审讯桌前的另一份卷宗上,写着“劳有花”,医生、28岁、山东济南人。刘全德咬牙抵赖:“她早死了。”可公安早从他的随身笔记里抄出一行密码:“花开黄河岸,信必到吴门。”这行字把目光引向了上海的一个私人诊所。
劳有花的履历看似完美:重庆医学院毕业,抗战时期做战地护士;上海光复后曾在静安寺后巷的“华生西医所”行医;1950年起消失无踪。事实上,她在那家诊所里暗中接驳电台,还负责为行动队藏匿武器。院长杜传耀一次税务稽查吓破了胆,将门诊旧账簿托人送交公安,留下关键证据。

眼看风紧,劳有花改名“罗玉芬”,借熟人介绍去了浦东某纱厂当女工。新社会讲公开,她却最怕表格。一次组织填履历,她把重庆时期咬牙写成“在乡务农”。纱厂文书多嘴问了句:“川东哪座乡?”她额头细汗才想出“涪陵附近”,转身就托人办了路条北上。
济南轻工业机器厂的医务室需要护士,她的行医执照是真材实料,很快站稳脚跟。几年里,她给工人看病,帮产妇接生,逢年过节还会悄悄捐出半月工资。厂长看在眼里,1958年夏天填了一张入党推荐表。大炼钢铁的号子还在车间回荡,那张申请表却如同一盏探照灯,把岁月深处的影子硬生生拉了出来。

入党审查组按例调阅她在沪时期的户籍。上海方面翻出当年扣押的那本诊所日记,上面赫然记着“劳护士”当班日期与加密呼号。传真的电报赶到济南五马街派出所,专案组夜行包围宿舍。房门推开,她看见陌生警员立于灯下,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们还是找来了。”
此案尘埃落定后,公安部门汇总报告指出:个人再熟练的伪装,也敌不过系统化的档案交叉比对;旧警察、旧公务员的投诚,为情报工作提供了密集的社会触角;而特务机关一旦失去公开阵地,靠少数“死士”潜伏,终究难逃漫长岁月的筛子。这份报告,后来成为全国侦察业务培训的范本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