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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10月,加拿大的一位富翁去世了,这原本没什么稀奇的,但问题是,他留下了

1926年10月,加拿大的一位富翁去世了,这原本没什么稀奇的,但问题是,他留下了一份非常古怪的遗嘱:所有多伦多的女性中,谁能在未来10年生下最多的小孩,谁就能得到他的巨额遗产,如果冠军有多个,那她们将平分这笔财富。
消息一出,整个加拿大都炸锅了。1926年,大家看到这条新闻时,普遍还只当个乐子看。毕竟生孩子这种事,对当时的普通家庭来说成本极高,谁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十年后承诺”去疯狂生娃呢?大家都觉得这不过是富豪死后的荒唐玩笑。
偏偏历史的车轮在这个时候拐了个大弯。1929年,全球经济大萧条爆发了。
随着大萧条的蔓延,无数人失业,吃不上饭,整个多伦多笼罩在极度的贫困与绝望之中。在这个节骨眼上,米勒的那笔巨额遗产,瞬间从一个荒诞的玩笑,变成了穷人们眼中唯一能够逆天改命的救命稻草。
更推波助澜的是多伦多市政府。1932年,眼看着穷人们真的开始铆足了劲儿生孩子,政府觉得这事儿有伤风化,同时也眼馋这笔巨款,便试图悄悄通过一项法案,直接把遗嘱作废,将钱归公捐给大学。这下可好,遗嘱执行人坚决不同意,双方一打官司,媒体嗅到了血腥味,直接把这件事推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经过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整个多伦多陷入了癫狂。记者们如同闻到腥味的鲨鱼,满大街寻找家里孩子多的妇女进行跟踪采访。这场被称为“生育大赛”的闹剧,至此被推向了最高潮。
随着比赛的推进,底层人民的惨状被赤裸裸地暴露在公众面前。当时最热门的“夺冠种子选手”是肯尼夫人。到1936年比赛即将截止时,她十年来生下了惊人的11个孩子,总共抚养着16个子女。
肯尼夫人每天面对媒体镜头,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赢定了,甚至说米勒托梦告诉她就是最终赢家。穷困潦倒的肯尼一家,完全把这笔钱当成了活下去的唯一指望。肯尼先生早就失业多年,一家人全靠微薄的救济金度日。
就在肯尼夫人沉浸在即将暴富的幻梦中时,同社区的竞争对手直接向媒体爆出猛料:肯尼家由于孩子太多根本照顾不过来,生活环境极其恶劣,其中一个婴儿活生生被老鼠咬伤感染致死。
一夜之间,风向彻底变了。舆论从同情变成了痛骂,公众指责肯尼夫人是为了钱连亲生骨肉性命都不顾的禽兽。官方也立刻介入,最高法院追加了极为严苛的判定条件:参赛的孩子必须活到比赛结束,必须是婚生子,私生子绝对不作数。
另一个竞争者克拉克夫人的遭遇同样令人唏嘘。她在这十年里足足生了10个孩子,且全部存活。按数量算,她本该是当之无愧的冠军。经过法庭和执行人的严格核查,大家发现这10个孩子里,只有5个是她和合法丈夫生的,另外5个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克拉克夫人最终被毫无悬念地剥夺了参赛资格。
这就是底层穷人参与这场游戏的真实写照:他们倾其所有,用命去赌一个暴富的机会,最终得到的只有一地鸡毛和更加深不见底的贫困。
1938年5月,历经十二年的拉扯、核实和打官司,这场轰动北美的生育大赛终于落下了帷幕。
大家猜猜最后的赢家是谁?
执行人和法官最终确认,有四位母亲以十年内生下9个健康婚生子女的成绩,成功平分了这笔奖金。历经大萧条的缩水,她们每人拿到了大约12.5万美元。
极其讽刺的一点出现了:这四个最终获胜的家庭,无一例外,全都拥有着相对殷实的中产阶级底子。
原因其实非常残酷且现实。想要在这十年里连着生9个孩子,还能保证他们吃饱穿暖、健康地活到比赛结束,这本身就需要极其强大的经济实力来托底。穷人根本耗不起这场漫长的消耗战。像肯尼家族那样抱着孤注一掷心态参赛的底层穷人,连入围的门槛都摸不到,他们只会在毫无节制的生育中彻底破产。
还有一位更加凡尔赛的巴格纳特夫人,她在这十年间生了10个孩子,总共拥有23个子女。她本也是夺冠大热门,但因为被人举报有两个孩子没按规矩登记,嫌麻烦的巴格纳特家族直接宣布退赛。无他,人家本身就极其富有,生孩子纯粹是家族传统,根本不在乎米勒那点“残羹冷炙”。后来,她家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孩子里,甚至还出了一位议员。
咱们再回过头来看看米勒老爷子的这份遗嘱。表面上看,他散尽家财搞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狂欢;实际上,他极其冷血地撕开了社会的遮羞布。
在这场金钱与生育的角逐中,所有人都在裸奔。穷人妄图通过极其原始的手段去跨越阶层,最终却被多出来的几张嘴拖入更深的泥潭。那些在中途夭折的孩子,那些在饥饿和白眼下长大的参赛“道具”,成了这场闹剧里最无辜的牺牲品。
在人生的搏斗场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天降横财的捷径。米勒用一千万加币和无数家庭的血泪证明了一个真理:指望依靠一场荒谬的比赛去打破命运的枷锁,毫无意义。在现实的法则里,能够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的,唯有你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