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粒子还是波？这个问题困扰了科学家数百年。
 
18世纪初，牛顿认为光由微粒组成。100年后，托马斯·杨用双缝实验推翻了这一观点——光穿过两条窄缝后，在挡板上形成明暗相间的干涉条纹，证明光是波。
 
1905年，光电效应再次颠覆结论，爱因斯坦发现，影响电子速度的是光的频率而非亮度，由此提出光以"光子"为单位传播能量，并因此获诺贝尔奖。
 
科学家随后用单光子重做双缝实验：每次只发射一个光子，探测器记录单个落点，光像粒子；但积累大量数据后，干涉条纹竟然重现。

更诡异的是，一旦安装探测器监视路径，干涉条纹立刻消失。
 
不观测时是波，观测时是粒子——这就是波粒二象性。量子擦除实验进一步揭示：决定光子行为的，不是有没有人观测，而是路径信息是否存在。
 
贝尔不等式实验终结了"隐变量理论"—粒子状态并非事先决定，而是在测量瞬间实时确定。
 
量子纠缠中，两粒子无论相距多远，测量其中一个会瞬间影响另一个，没有信号，没有延迟。
 
最颠覆认知的，是2006年实现的延迟选择实验：实验者在光子已进入装置、已选择路径之后，才决定是否放置第二块分束器。结果毫不含糊——未来的选择，竟然改写了光子过去的行为。
 
这意味着什么？或许在量子尺度上，时间本就不是单向轨道，空间与时间这两个词，在那个层面根本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