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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一女子领养11岁盲童,花28万给她治眼睛,谁料,女孩恢复光明后,却一把抱住她

北京一女子领养11岁盲童,花28万给她治眼睛,谁料,女孩恢复光明后,却一把抱住她,泪如雨下:“妈,对不起”
我叫陈秀兰,今年五十四岁,在北京朝阳区开了个小花店。
我没结过婚,没生过孩子,一个人过了大半辈子。
2016年冬天,我跟着志愿者去河北一家福利院,第一次见到小雨。
她缩在角落床上,抱着旧娃娃,眼睛睁着但看不见。

我这辈子性子软,见不得可怜人,年轻时谈过一段恋爱,本来都要谈婚论嫁了,对方嫌我心太善,总想着帮衬身边的困难人,觉得我过日子太实在,不会为自己打算,最后还是分了手。从那以后,我就一心守着我的小花店,十几平米的小店,卖些多肉、小雏菊和玫瑰,起早贪黑打理,攒了点养老钱,想着老了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从没动过领养孩子的念头。

那天福利院的屋子没暖气,冷得人手脚发麻,小雨就缩在最角落的小床上,怀里抱着的旧娃娃耳朵都磨破了,布料硬邦邦的。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明明看着前方,却连眼前的手都看不见。护工拉着我悄悄说,小雨是先天性白内障加角膜浑浊,刚出生就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长到11岁,从来没见过光,性子也胆小,从不跟别的孩子玩,就天天抱着那个旧娃娃发呆。

我站在床边,轻轻喊了她一声,她身子猛地一抖,往床里面又缩了缩,细声细气地问了句“你是谁”,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这一声,我心里瞬间揪得生疼,一个11岁的孩子,没爹没妈,还活在无边的黑暗里,连世界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辈子就这么熬着,太遭罪了。

从福利院回来,我连着三天没睡好觉,闭眼就是小雨缩在角落的样子。身边的朋友知道我动了领养的心思,都轮番劝我,说我都五十四岁了,无儿无女无牵挂,攒点钱养老享清福不好吗,领养一个盲童,不光要费心照顾,还要花大钱治病,纯是给自己扛重担,往后的日子都要被拖累。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不是不明白,可我就是放不下小雨,我想着,我能帮她一把,说不定她就能看见光了。

办领养手续的过程格外难,单身女性领养残疾未成年人,审核比普通领养严得多,我跑民政部门、开收入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健康证明,前前后后跑了小半年,补了无数份材料,才终于拿到领养许可,把小雨接回了北京的小店。我把小店靠窗的位置收拾出来,给她铺了崭新的小床,把屋里所有尖锐的边角都包上软布,怕她看不见磕碰,又买了好多柔软的玩偶,替换掉她那个破旧娃娃。

接回小雨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她去北京的眼科大医院检查,跑了同仁医院等好几家权威机构,医生给出的结果很明确,眼睛有治愈的希望,但是从手术、术后康复到长期用药,全部费用加起来要28万。28万,是我开花店二十多年,一分一厘起早贪黑攒下的全部养老钱,我平时连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吃饭常常是馒头就咸菜,冬天天不亮就去花市进货,夏天顶着烈日给客户送花,这些钱攒得格外不容易。

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天就去银行取了全部存款,又把手里仅有的一点理财全部赎回,凑够了28万。为了专心照顾小雨治病,我直接把花店关了,那段日子,我天天带着小雨跑医院,挂号、检查、做术前准备,全程紧紧牵着她的手,一步都不敢松开。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门口坐了整整六个小时,心里既期盼又害怕,期盼她能顺利复明,又怕手术出一点差错,全程手心都是冷汗。

术后一周拆纱布,是我最紧张的时刻,我握着小雨的手,声音都在发抖。医生一层层揭开纱布,小雨先是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慢慢适应光线,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她第一眼就看向了我。当她看清我满是皱纹的脸、花白的头发,还有常年包花磨出厚茧的手时,瞬间就绷不住了,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抱着我的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着喊出“妈,对不起”。

她哭着跟我说,在福利院的时候,听别的孩子说,没人会真心领养盲童,就算一时好心领养了,也不会舍得花光所有钱给她治病,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我的累赘,怕我养不起她,怕我哪天不耐烦了把她送回福利院,更没想到我会花掉全部养老钱,为了她连自己的晚年保障都不顾。她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我,让我后半辈子没了依靠,心里满是愧疚。

我抱着小雨,眼泪也跟着往下流,拍着她的背一遍遍跟她说,傻孩子,妈不图你任何回报,只要你能看见这个世界,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妈就心满意足了。我这辈子没当过妈,却因为她,体会到了做母亲的踏实和幸福,这点付出,一点都不亏。

后来小雨的视力慢慢恢复稳定,我重新开起了小花店,小雨每天都会陪着我打理花店,认花、包花,甜甜的喊我妈妈,我们母女俩守着小小的花店,日子过得平淡又温暖。其实真正的爱从来和血缘无关,真心的付出,就能照亮一个孩子黑暗的人生,这份双向的牵挂,就是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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