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理科状元、全县捧在手心的天才少年,竟在南大校园借了10块钱后人间蒸发,一失踪就是26年!这10块钱,到底牵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1999年,18岁的张来玉参加高考,一举拿下了山东济阳县理科状元的头衔,要知道,当年全国有288万名考生,能成为全县第一,绝对是妥妥的天之骄子。
他的父母都是公职人员,父亲是县统计局原副局长,母亲在纪委系统工作,家境体面,所有人都觉得,这孩子未来可期,必定能光宗耀祖。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荣耀”,后来竟成了困住张来玉的枷锁。高考结束后,张来玉本来一心想报考北京邮电大学,因为他的初恋女友就在北京,他想离女友近一点。
可他的父母却坚决反对,觉得儿子是全县状元,不上名牌大学太可惜,硬是逼着他改了志愿,让他去了南京大学材料科学系。
张来玉性子内向,从小就听话,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也没敢反抗父母的决定,只能遵从安排,南下南京读书。
1999年9月,父亲陪着张来玉去南京大学报到,看着儿子走进名校校园,父母满心都是骄傲,却从来没问过儿子,这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刚到大学的时候,张来玉还试着适应,国庆长假的时候,他特意跑去北京找女友,可这次见面之后,两个人的感情渐渐出现了裂痕。回到学校后,张来玉变得越来越沉默,曾经那个阳光开朗的状元郎,慢慢变得心事重重。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2000年4月。先是张来玉收到了女友的分手信,这份打击对他来说已经够大了,可更让他难堪的是,有一天晚上,宿舍里七八名同学在一起打牌,有人翻出了他的分手信,当着所有人的面调侃他“张来玉,你惨了,女朋友把你甩了”。
性格内向又好面子的张来玉,怒火中烧,却只能对着那个同学喊“你滚”,没敢发作,可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已经攒到了顶点。
失踪前两天,张来玉给家里打了最后一通电话,电话接通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母亲问他有没有事、缺不缺钱,他只一个劲儿地说“不用,不用”,然后就匆忙挂了电话。
母亲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她和儿子最后一次通话。2000年4月19日中午,张来玉在南京大学食堂,向同学借了10块钱,随口说了一句“助学金下来帮我领,把这笔扣掉就行”,然后就独自走出了校门,从此,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室友发现张来玉没去上课,一开始以为他只是请假出去了,直到晚上他还没回宿舍,才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告诉了老师。
学校搜寻了两天,没找到任何踪迹,才给张来玉的父母打了电话。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张来玉的母亲当场就懵了,父亲也立马请假,带着亲戚连夜赶往南京。
可到了学校才发现,张来玉的宿舍整整齐齐,身份证、钱包、行李都原封不动,只带走了少量现金和几件换洗衣物,就连泡在盆里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洗,看得出来,他走得很匆忙,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从那以后,张来玉的父母就踏上了漫长的寻子之路。这26年里,他们辞掉了稳定的工作,耗尽了所有积蓄,跑遍了山东、江苏、安徽、浙江等20多个省份,每到一个地方,就张贴寻人启事,向当地人打听儿子的消息。
他们收集了一叠又一叠的车票,当年买的地图都已经泛黄,遇到过无数个长得像张来玉的流浪汉,每次都满怀希望地去辨认,最后却只能失望而归。
有一次,有人说安徽阜南有个流浪汉酷似张来玉,他们立马赶过去,民警也抽了血做DNA比对,可最后还是没能等来好消息。
这些年,他们不敢搬家,不敢换手机号,就怕儿子回来找不到家;每年张来玉的生日,餐桌上都会多摆一副碗筷,假装他只是晚一点回家。
张来玉的奶奶,直到九十多岁临终前,还一直念叨着“我孙子去哪了”,到死都没能等到孙子的消息。母亲更是常常对着儿子的照片哭诉:“你是我们的独苗,只要你活着就好,混得好就给家里报个信,混得不好就回来,爸妈养你,不用你养老送终。”
其实,张来玉的失踪,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而是长期压抑后的彻底爆发。
从小到大,他的人生都被父母安排得明明白白,喜欢看历史书,被父亲没收,说没用;想报考自己心仪的大学,被父母强行改志愿,说为他好;他就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自己的选择,只能活在父母的期待和外界的赞誉里。
到了大学,曾经的全县状元,变成了遍地学霸中的普通人,光环褪去,加上失恋的打击,还有被室友当众羞辱的难堪,所有的负面情绪一下子爆发,他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选择用“消失”的方式,逃离那个让他窒息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