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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冬,当时在工厂上班的马未都,一眼便相中了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女孩,她叫贾

1977年冬,当时在工厂上班的马未都,一眼便相中了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女孩,她叫贾宏伟。
那年,马未都22岁,在北京七机部下属的国营二三〇厂当铣工,这是个涉及航天机密的工厂,他拿着每月32元的工资,是旁人眼里体面的工人。而刚满18岁的贾宏伟,跟着军人父亲随军来到北京,也进了这家工厂,梳着黑油油的两条长辫,脸蛋红扑扑的,穿着一身朴素的小碎花棉袄,浑身透着青涩又干净的青春气息,一掀开车间厚重的棉门帘,就牢牢抓住了马未都的目光。

马未都当时正跟工友在门口唠嗑,手里还攥着刚擦完机床的棉纱,看到这姑娘,话头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的,差点把棉纱掉在地上。他后来回忆,那一瞬间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姑娘我得娶回家!厂里上千号人,年轻人不少,可贾宏伟那种干净劲儿,像寒冬里的小太阳,一下子就照进了满是机油味的车间。

他没绕弯子,第二天就找借口去贾宏伟的小车间串门。姑娘在质检组,专查导弹陀螺仪的精度,工作时睫毛都不带动一下,认真得让马未都心里发颤。他凑过去,没话找话:“你这活儿细啊,比我们铣工还得瞪大眼睛。”贾宏伟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多言,继续手里的活。这一笑,可把马未都的魂勾走了。

往后他成了质检组常客,有时带块水果糖,有时讲个车间里的笑话,慢慢就跟贾宏伟熟了。他发现这姑娘不光长得俊,还爱看书,《红楼梦》《青春之歌》都翻得卷了边,跟他这爱舞文弄墨的主儿正好对上茬。两人一唠文学就没个完,从车间聊到食堂,从下班聊到路灯下,马未都的幽默段子一套接一套,逗得贾宏伟直笑,两条辫子甩得像小鞭子,抽得马未都心里痒乎乎的。

可麻烦很快就来了。贾宏伟的父亲是三军仪仗队的专职军医,眼高于顶,见了马未都第一面就没给好脸色。老人家觉得,自家闺女年轻漂亮,该找个军官或干部,一个破铣工,就算在保密厂上班,也没前途。第一次上门,马未都特意穿了件新的确良衬衫,还买了两斤苹果,结果老爷子直接把苹果推到一边,说:“我们家不缺这个,你跟宏伟不合适,以后别来了。”马未都年轻气盛,当场就跟老爷子吵了起来,说:“我现在是铣工,不代表我一辈子都是铣工!”这话一出口,翁婿俩算结下梁子了,此后好几年都没缓过来。

1978年高考恢复,马未都没去考,他觉得自己的本事不在数理化上。他开始写东西,短篇《今夜月儿圆》投给《中国青年报》,居然发表了,这在厂里炸开了锅。贾宏伟比谁都高兴,偷偷把报纸藏在工作服口袋里,见人就拿出来显摆。岳父那边态度还是硬,可姑娘铁了心要跟马未都好,谁劝都没用。

1981年是关键的一年。马未都凭着那篇文章,被中国青年出版社看中,要调他去当编辑,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报到前一天,马未都跟贾宏伟说:“咱去领证吧!”姑娘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家跑,连工作服都没换,蹑手蹑脚溜进屋里,把户口本偷了出来,当时她父亲就在里屋坐着,不知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反正没拦着。两人拿着单位介绍信,骑着自行车就奔了民政局,红本本一到手,马未都抱着贾宏伟在大街上就转了圈,笑得像个傻子。

婚后的日子,马未都一边当编辑,一边搞收藏,家里堆得全是瓶瓶罐罐,贾宏伟从没抱怨过。后来马未都办观复博物馆,缺钱缺场地,她默默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还帮着打理杂事。有人说贾宏伟旺夫,马未都却总说:“是她成全了我,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翁婿俩的关系,直到有了孙子才慢慢缓和,老爷子临终前,拉着马未都的手说:“以前是我看错你了。”这话,马未都记了一辈子。

四十多年过去,马未都成了收藏界的大佬,贾宏伟还是那个朴素的模样,两人偶尔还会回二三〇厂旧址看看,当年的车间早拆了,可那段裹着机油味和青春气的日子,成了他们最珍贵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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