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上演关键投票，以257票对25票的悬殊结果，通过了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这是针对杜特尔特家族的又一记重击，此前前总统杜特尔特已被送往海牙国际刑事法院。
 
要知道，莎拉绝非普通政治人物。她是前总统杜特尔特的长女，2022年当选副总统，民调支持率长期超40%，比第二名高出16个百分点，是2028年总统大选的头号热门。这次弹劾，被外界普遍视为现任总统马科斯阵营，为扫清大选障碍、斩除杜特尔特势力的关键一步。
 
事情还不止如此，弹劾案通过当天，杜特尔特的铁杆心腹、前国家警察总监德拉罗萨突然现身参议院。他是杜特尔特时期“禁毒战争”的核心执行者，背负数千条人命争议，国际刑事法院已于去年11月秘密签发对他的逮捕令，罪名是反人类罪。
 
德拉罗萨此次现身，是为了投票罢免原参议长，助力杜特尔特阵营的卡耶塔诺上位，牢牢掌控参议院话语权。可投票结束后，麻烦立刻找上门。国家调查局特工当场围堵抓捕，德拉罗萨被迫躲进参议院大楼寻求庇护。
 
更紧张的一幕发生在5月13日晚间。大批菲律宾海军陆战队持枪封锁参议院出入口，随后闯入大楼，现场传出连续枪声，整个建筑进入封锁状态。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抓德拉罗萨。
 
但诡异的是，事件发生后，总统马科斯和国防长先后公开声明，否认下达过开枪或逮捕命令，声称正在彻查幕后责任人。这种表态，和现场军方强硬行动形成鲜明反差，也让这场对峙的政治意味更加浓厚。
 
抛开表面看，这一系列混乱的核心，就是菲律宾两大政治豪门的生死对决。马科斯阵营掌控众议院，借弹劾想废掉莎拉；杜特尔特阵营死守参议院，靠议会特权保护德拉罗萨，双方各执一局，互不相让。
 
要知道，菲律宾政坛长期被家族势力主导，2022年大选时马科斯与莎拉还曾结盟，如今为了权力彻底反目。马科斯若想稳固执政并赢得2028年大选，必须清除莎拉这个最大对手；而杜特尔特家族要保住政治根基，就得守住参议院、护住核心盟友。
 
但麻烦的是，这场内斗已经让菲律宾宪政体系陷入尴尬。弹劾案要在参议院定罪需三分之二票数，如今参议院被杜特尔特阵营把控，弹劾案大概率会被驳回，议会内耗会进一步加剧。同时，军方直接介入立法机构对峙，也让外界担忧菲律宾滑向动荡深渊。
 
这么一来，菲律宾政坛的分裂局面已难以挽回。一边是掌控行政、立法下院的马科斯阵营，一边是手握立法上院、拥有民间高支持率的杜特尔特阵营，双方的博弈还会持续升级。
 
往后看，2028年大选的序幕已经提前拉开。莎拉的弹劾案、德拉罗萨的命运，都将成为两派角力的焦点。而这场火拼，不仅会决定菲律宾未来的政治走向，也会影响该国的对外政策取向。
 
说到底，菲律宾当前的乱局，本质是家族政治恶性竞争的结果。权力争夺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宪政规则沦为派系斗争的工具，最终买单的，只会是菲律宾普通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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