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志愿军战俘程立人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他放弃回国,也不要去台湾,而是只身流亡海外。三十年后,这位昔日的异国囚徒竟摇身一变,成了阿根廷总统的妹夫,在南美潘帕斯草原上坐拥万亩良田,完成了从战俘到巨富的惊人逆袭。
(主要信源:原文登载于衡阳全搜索 关于“老兵被俘后远走阿根廷成总统妹夫”的报道)
1953年夏天的巨济岛,志愿军战俘程立人坐在闷臭的帐篷里,手里攥着一支短得可怜的铅笔头。
面前的遣返登记表上,只有三个选项:回大陆,去台湾,或者去中立国。
周围两万多名战俘吵吵嚷嚷,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有人捶胸顿足要回国当英雄,有人咬牙切齿要去台湾领黄金。
唯独程立人,在“中立国”那一栏,用力划下了两个工整的字:印度。
旁边一个战友气得用胳膊肘猛撞他,压着嗓子骂他疯了。
程立人没吭声,手很稳。
他知道,这一笔下去,就把前半生在中国的所有痕迹都抹干净了。
他不再是贵州思南的富家少爷,也不是180师的翻译官,他成了一个没有国籍、没有根的孤魂野鬼。
程立人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本事,就是他那张嘴。
1926年生于贵州,家里开着药铺,算得上殷实。
在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他一路读到大学外语系,英语、法语、西班牙语说得比母语还溜。
同学们戏称他为“程三国”,意思是他一个人能顶三个翻译使。
1949年毕业,天下大乱,他稀里糊涂进了国民党部队当文职,结果还没摸到枪,成都就起义了。
一夜之间,他成了解放军第60军180师的“解放战士”。
1951年入朝,他本以为凭语言天赋能当个安稳的后方翻译,谁知第五次战役打得昏天黑地,180师被美军包了饺子。
混乱中,这个没杀过敌的文弱书生成了俘虏,被押上了巨济岛。
战俘营比战场还残酷。
两万多名志愿军战俘分裂成“亲共”和“亲台”两派,械斗暗杀是家常便饭。
程立人因精通外语,被美军指定为大队长,负责点名、翻译。
这下他里外不是人,“亲共派”骂他是汉奸、二鬼子,夜里朝他铺位扔石头;台湾特务则逼他公开“反共”,许诺去台后高官厚禄。
两边都不讨好的程立人,在战俘营里活得像个夹心饼干。
他拒绝指认战友,也拒绝投靠台湾,结果被撤了职,罚去掏最脏的厕所。
1953年停战协定签署,面对回大陆还是去台湾的抉择,程立人心里清楚,自己这“战俘”加“前国军”的履历,回国后少不了无休止的审查。
他不敢回去,也不想去台湾,便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几乎没人选的“中立国”。
就这样,他带着仅有的几件破衣服,登上了一艘驶向印度的破船。
落地印度,迎接他的是加尔各答贫民窟的恶臭和绝望。
他睡在漏雨的棚屋里,白天去工地扛水泥,晚上摆摊修鞋。
一个精通四国语言的大学高材生,沦落至此,换了谁都得崩溃。
但他没垮。
他发现贫民窟的孩子没学上,就用木板搭了个“教室”免费授课,换来一日三餐。
转机出现在新德里“月光集市”的一家珠宝店。
老板正为一个能跟外国游客交流的店员发愁,程立人毛遂自荐,一口流利的英语镇住了老板。
在珠宝行里,他像海绵一样吸收着关于宝石的知识,很快成了半个专家。
他注意到一种叫“印加玫瑰”的红纹石,在印度不值钱,但在痴迷红色的印度妇女眼中,却是昂贵的红宝石的最佳替代品。
他赌上全部积蓄,托海员从阿根廷捎来原石,打磨成“安第斯的玫瑰”首饰,一上市便被抢购一空。
利润是成本的十倍。
印度只是跳板。
1956年,他搭上一艘货船前往南美,在海上漂了几个月,终于踏上了阿根廷的土地。
布宜诺斯艾利斯并非天堂,他照样从珠宝店学徒做起,睡仓库、搬石头。
直到一次,店里来了个大客户,老板英语磕磕巴巴搞不定生意,程立人上前用一口地道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口音的西语侃侃而谈,从宝石成色聊到市场行情,当场拿下订单。
他从此走上前台,成了首席销售。
1962年,他在最繁华的佛罗里达步行街开出自己的第一家店“东方玫瑰”。
他不满足于只做珠宝,又把目光投向了潘帕斯草原。
他发现阿根廷大豆亩产低,便引进美国大型机械和免耕技术,甚至在大饥荒年代疯狂购入土地。
当1973年全球粮食危机爆发,大豆价格暴涨时,这个曾经的中国战俘,已经悄无声息地攥住了六十万亩良田,成了阿根廷最大的“大豆王”之一。
财富的积累并未让他迷失。
1972年的一场慈善晚宴上,他用流利的西语和法语,从《诗经》聊到拉美文学,征服了全场宾客,也吸引了台下一位特殊的听众——克里斯蒂娜·阿方辛。
她是当时阿根廷政坛新星劳尔·阿方辛的妹妹。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因文化和阅历产生了共鸣。
1975年,两人结婚。
八年后,劳尔·阿方辛当选阿根廷总统,程立人顺理成章成了总统妹夫。
但他没有利用这层关系谋取私利,反而拒绝了所有媒体采访,只低调地推动中阿农业交流。
他促成了中国拖拉机出口阿根廷,让当地农民受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