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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有光、段有明乃属于一母同胞兄弟,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碧鸡镇黑荞母村人,生前均为3

段有光、段有明乃属于一母同胞兄弟,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碧鸡镇黑荞母村人,生前均为35215部队(昆明军区14军42师126团3连)战士。
哥哥段有光,在1979年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担任副班长,带领全班战士冲锋陷阵,英勇杀敌,仅用17分钟就攻下637高地,他最后头部不幸被敌人的子弹击中,壮烈牺牲,年仅20岁,追授三等功。

哥哥的牺牲消息在1979年3月11日传回昆明老家时,母亲钱美玉当场急火攻心晕倒住院,父亲段正才蹲在门槛上抽了一夜旱烟,烟灰落了满裤腿。年仅17岁的段有明,攥着哥哥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摸着烫金的烈士证书,指腹都磨出了红印,眼泪流干后,心里做了一个谁也拦不住的决定。他没有守在父母身边做唯一的依靠,反而在1980年1月主动报名参军,铁了心要走进哥哥生前所在的35215部队59分队,接过哥哥手里的钢枪。

街坊邻居轮番上门劝他,唾沫都说干了。“有明啊,你哥已经没了,你要是再出事,你爹妈可怎么活啊?”“家里就剩你一个根了,不能再去冒险了!”可段有明只是咬着牙,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哥哥用命守住的国土,不能没人接着守,边境的炮火还没平息,那些和哥哥并肩作战的战友还在前线,身为中华儿女,他不能躲在后方过安稳日子。入伍那天,母亲把他送到村口,塞给他一个绣着“平安”的荷包,他攥得手心冒汗,直到坐上运兵车,才敢回头看一眼,母亲的身影在尘土里缩成了一个小点。

踏入哥哥曾经奋战的连队,段有明像变了个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刺杀,枪托磨破了肩膀也不吭一声;五公里越野永远跑在最前面,汗水浸透了军装也不停下。战友们都说他疯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劲,要替哥哥完成保家卫国的心愿,要让那些杀害哥哥的敌人付出代价。训练间隙,他总爱去连队荣誉室,盯着哥哥的三等功奖状看,一看就是半天,仿佛能从上面看到哥哥冲锋的样子。

1981年5月7日,扣林山收复战打响,段有明随部队奔赴前线,担任突击队员攻打1442号高地。战场上的他,把哥哥的英勇刻进了骨子里。面对敌人的火力压制,他顺着交通壕灵活移动,避开密集的弹雨,为了拿下阵地,他冒着枪林弹雨靠近敌军碉堡,接连炸毁两个火力点,还亲手击毙两名越军。就在他准备向主峰冲锋的关键时刻,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瞬间浸透了军装,染红了胸前的“平安”荷包。这个年仅19岁的少年,终究还是和哥哥一样,把生命永远留在了边疆。战后部队为他追记一等功,还追认他为中共党员。

不过短短两年时间,段家父母先后送走两个儿子,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剧痛,不是常人能承受的。母亲钱美玉的眼睛哭坏了,看东西总是模模糊糊;父亲段正才背也驼了,再也直不起来。他们没有向国家提过任何要求,甚至连抚恤金都让村里拿去修路了。只是每年清明,老两口都会换上干净的衣服,坐一天一夜的车远赴麻栗坡烈士陵园,在两座并排的墓碑前坐下,从天亮待到天黑,一遍遍抚摸着儿子的名字,说家里的收成,说村里的变化,说那些他们没来得及一起过的日子。

网上那些看似指责的骂声,从来都不是真的怪罪,而是网友们戳心的惋惜和心疼。大家都懂骨肉亲情的珍贵,都盼着这对兄弟能有一个活下来,给年迈的父母养老送终,能留一个人延续段家的烟火。可偏偏有人揪着“不留一个”不放,站在私人亲情的角度苛责英雄,全然忘了那个年代,正是无数这样的少年义无反顾奔赴沙场,才换来了我们如今的和平生活。他们只看到了段家父母的悲痛,却看不到英雄们用生命守护的万家灯火。

我们不能用小家的私情,去衡量英雄的家国大义。段家兄弟不是不懂亲情,不是不顾父母,正是因为深爱家人、深爱这片土地,才甘愿舍弃小我、成就大我。他们穿上军装,就不再只是父母的儿子、彼此的兄弟,更是守护国土的战士,战火当前,他们没有退路,更没有“留一个”的选择权。如果每个人都想着“留一个”,那谁来守国门?谁来护家园?

那张泛黄的老照片里,兄弟俩穿着崭新的军装,笑容青涩又灿烂,露出了还没长齐的智齿。那时的他们,一个刚满18岁,一个才15岁,对未来满怀憧憬,本该在田里种地,在学校读书,在村口和伙伴们打闹,拥有娶妻生子、儿孙绕膝的圆满人生,却在最好的年纪,为了国家义无反顾地献出生命。四十年光阴流转,当年的战场早已长满青草,可英雄的事迹不该被遗忘,他们的牺牲,从来不是一句简单的“可惜”就能概括,那是用生命践行的忠诚,是刻在骨血里的家国担当,是我们这个民族永远不能丢的精神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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