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 年，芝加哥大学。一个 25 岁的博士生在做毕业答辩。

他叫哈里·马科维茨。

他的论文不长，只有 14 页。题目叫《投资组合的选择》。

他的核心想法是：投资人不应该只看一只股票预期回报多少，应该看它和其他股票之间的相关性。把不相关的股票放在一起，整体风险会下降——这就是"分散投资"的数学定义。

论文写完，答辩委员会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中一位评委米尔顿·弗里德曼说："哈里，这不是经济学。这是数学。我们没法把经济学博士学位发给一个写数学的人。"

马科维茨没说话，他以为自己拿不到博士学位了。

但到最后，——委员会投票通过了。

他的 14 页论文，几十年后被叫做"现代投资组合理论"，是今天全世界几乎所有养老金、保险资金、机构投资人组合管理的数学地基。

1990 年，他拿到了诺贝尔经济学奖。

获奖词里写：他重新定义了"风险"这个词在经济学里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