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5月,张国华将军率领人民解放军第十八军三万余人,进军西藏,解放西藏。在这三万人的队伍里,有1100多女兵。她们主要担负医疗和通信、机要等等保障任务。
这些女兵大多十八九岁,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才十五六岁。她们不是随军家属,是正儿八经的十八军战士,有的是老红军、老八路,有的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还有的是挣脱旧家庭束缚的童养媳。出发前,她们剪去长发,换上军装,背着和男兵一样重的行囊,没人喊过一句苦,没人打过一次退堂鼓。
1950年3月7日,乐山誓师大会上,张国华军长指着青藏高原的方向说:“进军西藏,是解放全中国的最后一战,是把帝国主义势力赶出西藏的神圣使命。”话音刚落,女兵们举着拳头喊口号,声音脆生生的,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她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一场比长征更艰难的“天路行军”,要翻越20多座海拔5000米的大雪山,徒步跋涉3000多公里,还要面对缺氧、严寒、饥饿和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医疗兵李慧英,是上海医学院的毕业生,原本可以留在大城市当医生。她听说部队招女兵进藏,瞒着家人报了名。进藏路上,她背着沉甸甸的药箱,走在队伍最后面,负责收容伤病员。有一次,部队翻越雀儿山,海拔6168米,空气稀薄得让人喘不过气。一名战士高原反应严重,口吐白沫,昏迷不醒。李慧英跪在雪地里,用体温给战士取暖,又拿出仅有的葡萄糖给他注射。她自己冻得嘴唇发紫,手指僵硬,却硬是把战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样的救援,她一路上经历了无数次,药箱里的药品越来越少,她的信念却越来越坚定。
通信兵王兰,刚满18岁,是个报务员。她背着20多斤重的收发报机,每天跟着先遣队走在最前面,负责传递命令。有一次,部队在草原宿营,突然下起了暴风雪,帐篷被吹跑了,收发报机差点被雪埋了。王兰把机器紧紧抱在怀里,趴在雪地里,用身体护住天线,硬是在零下30多度的低温下,完成了和总部的联络。她的脸和手都冻出了冻疮,却笑着说:“只要机器没事,我这点伤不算什么。”西藏早期的通信网络,就是这些女兵一步一步踩出来的,她们是无名的信息构建者。
机要员汪琦,负责密码通讯,是部队的“眼睛”和“耳朵”。白天,她跟着部队穿行在雪山、冰河之间,晚上,别人都睡了,她还要借着烛光,手摇马达收发电报,破译密码。有一次,她连续工作了36个小时,眼睛都熬红了,手指也磨出了水泡,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她说:“机要工作,差一个字都可能出大事,我必须保证万无一失。”这些女兵,用青春和热血,保障了部队的指挥畅通,为和平解放西藏立下了汗马功劳。
进藏路上的困难,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粮食不够,她们就挖野菜、抓地鼠、捉麻雀果腹;没有水喝,就融化冰雪;晚上睡觉,几个人挤在一起,互相取暖。有个女兵叫陈英,怀孕了还坚持行军,在途中生下了孩子,大家都叫他“高原宝宝”。孩子出生后,她把孩子托付给当地牧民,自己又跟着部队前进。很多女兵长期在高原生活,落下了心肺、关节方面的慢性病,到老都受病痛折磨,却没人后悔过当初的选择。
1951年10月,部队终于到达拉萨,五星红旗插上了世界屋脊。这些女兵,没有停下脚步,她们有的留在医院救死扶伤,有的在通信站坚守岗位,有的到牧区宣传党的政策,有的在学校教书育人。她们把青春和生命,都献给了这片雪域高原,大部分人从此扎根西藏,再也没有离开。
这些女兵,是雪域高原上最美的铿锵玫瑰。她们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和男兵一样的责任;用坚定的信念,战胜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用无私的奉献,诠释了什么是军人的使命和担当。她们的故事,不该被忘记,她们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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