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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轻松愉快 天气:☀️晴天 昨日发了一个有关麦地的朋友圈,表达我对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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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发了一个有关麦地的朋友圈,表达我对终于看见麦芒的喜悦。不料我一位大学老同学,却以为我到了古稀之年才知道麦芒,有些无知。其实,城里人不懂农事,就像乡下人没见过城里很多设施,没坐过公交车(现在是地铁)很正常。孔子曾说“生而知之”,其实对多数普通人来说,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的知识,无非是亲身实践和书本(现在包括网络)两种,如果还有一两个良师益友,知识的来源会更丰富一些,但要想生而知之,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出生并成长于杭州的城郊,也可以叫做城乡结合部,我家往北走两三公里,就是四季青公社(那是当年杭州居民的菜园),我有几个同学就是这个公社的社员后代。但这仍然无法让我增长农业知识。
我的人生里,有两次比较接近农业生产。一次是60年代初,因为大饥荒,显现出社会物质的短缺,中央出政策让公社社员能拥有自留地种口粮,也让城里居民可以在墙角门口开荒种菜。我爷爷就在我家老屋门口围起了一块小菜地,种了南瓜丝瓜和玉米,我才生平第一次与农作物亲密接触。但毕竟小,不懂种植技术,只记得那时的玉米是暖红色的细杆子,我对这种类似于糖甘蔗的杆子很感兴趣,因为它咬起来像甘蔗。印象中还记得我爷爷用料勺把掺了清水的肥料一勺勺泼向地里。
我第二次与农事的亲近,是读完四年级的两年停课。那时候我们这个年龄很尴尬,大串联和批斗地富反坏右,没我们的份,回教室读书,没老师了。学校告诉我们要停课闹革命,我们只有停课没有机会“闹”,想看书都没书看,只能闲在家里。也许我外婆和父母怕我闲出病来,但很可能更怕我去“轧坏道”,于是批准我养鹅(这可是我以前再三请求没有批准的)。我想养鹅,一是我一个发小养过两年鹅,每次看他赶着鹅去铁路边放牧,就心里痒痒的,羡慕得要死。第二个原因是看了一本连环画,标题依稀是《尼尔斯骑鹅历险记》,那浪漫曲折的情节让我难以忘怀。养鹅需要饲料,于是割草和捡菜叶就成了我的主要任务。以前我很少去的望江门大片菜地,那段时间成了我的主要活动场地。我要到地头割鹅爱吃的青草,还要在农民早晨收割青菜时,赶到地头捡他们不要的菜叶。这时候,一则第二天早晨生产大队在哪块地收割青菜的信息,常常不胫而走,在小伙伴中间流传,成了我们第二天一早奔赴的目的地。后来,养鹅改为养鸭,挖蚯蚓和捉田鸡成了我们的主要工作,望江门外江边的大块稻田,成了我的主要作业区。这让我在那个时候对水稻有了感性认识,但也不知道水稻的种植技术。我的农事知识远不及公社的社员。南方种植麦子往往是冬小麦,我更不可能亲近麦子,当然也不知道麦芒(麦芒一词是从语文课本里学到的)。即使进了中学后的两次学农,也都在春夏秋三季。所以,我的农事知识实在少得可怜。但想来这也很正常,在人类被分割成城市和农村后,知识的分化就让一部分知识与某些人分离了,不是连孔夫子和他那帮学生,也被人讥讽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吗?人应该活到老,学到老,但再学也存在知识盲点。天地何其大也,知识何其多也,知不足可以让我们更谦虚一些,但穷我一生,有些知识仍然不可能知道。所谓生有涯而知无涯,此之谓也。陈家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