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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个离异妈妈的分享,她说自己离婚7年,被男人追得最凶的阶段,不是后来直播带货

看到一个离异妈妈的分享,她说自己离婚7年,被男人追得最凶的阶段,不是后来直播带货赚到了钱的时候,反而是她离婚那会,最穷,最无依无靠,一个人带着孩子摆地摊的时候。很多单纯的姑娘可能不知道是为什么,真相其实很扎心:因为女人没钱,就穷得很稳定,这在二婚市场上,成了最受欢迎的配置,因为当女人没有退路,就太好拿捏了——天选保姆,天选生娃机器。很多男人离了婚,动不动就会对一个女人说“我养你”,可实际上呢?三千块请不了保姆,雇不起保洁,但是给老婆却觉得多得不行。所以穷女孩子们,清醒一点,在你没钱,没认知,娘家也没人兜底的时候,你以为你在找靠山,其实对方何尝不是在替自己筛选最忠诚的奴隶。碰到那种极端的,河北沧州县城“太保”式的家暴男,真的命都搭进去了。回到问题,一个女人最大的靠山到底是什么?说一个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必懂得的真相:当那个你以为是靠山的男人伤透了你,当那个你以为是港湾的婚姻让你心如死灰之后——那个还能稳稳接住你、为你兜底的东西,才是你真正的依靠。这两年,我很喜欢读一个女作家的书,她叫陈慧。没有丝毫的文艺病,脑袋里的清醒与认知,真的是从底层生活的泥与血里长出来的,称得上卓尔不群。和很多职业作家不用,陈慧的主业,是在浙东小镇的菜市场摆摊。每天上午出摊,下午自己关起门来读书写作,被称为菜场女作家。她的前半生可以说非常坎坷, 3 岁时被抱养,13 岁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少年生病,21岁那年突发重病,需终身服药,27岁远嫁到浙东小镇。因为很早就知道自己是个需要终身服药的病人,她对婚姻没有太多期待,甚至有些自卑。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木匠的儿子,仅仅因为通信时看中了对方笔迹工整,她就决定远嫁他乡——没要金银首饰,也没要彩礼。之后是9年“丧偶式”婚姻,再之后中年离异,独自带着儿子生活。一个底层女人的不幸,几乎都发生在她身上。嫁到异乡之后,她遭遇了什么?她笔下的很多日常细节,真的看得人血压飙升。简单来说,她嫁了一户穷人家——儿子三十好几还娶不上老婆,全靠狗屎运,白捡了这么个“好媳妇”——可偏偏这家人浑身的穷病,天王老子来了也治不了。结婚前几天,她对未来的公婆说了一句很坦诚的话:“爸爸妈妈,一家人在一只锅里吃饭,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些小矛盾,我希望你们不要因为现在的我没花费你家的钱,而认为我不值钱。”这话说得直白又清醒。可架不住她婆婆,是一个古板守旧、又非常小心眼的。。蠢人。比如,婆婆规矩很大:男人的衣服不能和女人的衣服放在一个盆子里洗,否则就要冲撞了男人的运势。有一天,陈慧又一次“坏了规矩”,婆婆就索性把这话挑明了。陈慧据理力争:“妈妈,我和你儿子睡的同一张床,盖的同一条被子,衣服怎么就不能放在同一个盆子里洗呢?”于是婆媳关系有了裂缝。媳妇洗脸洗脚多倒一点热水,婆婆不高兴,媳妇从院子里进来没随手关门,婆婆也不高兴。天气热了,陈慧担心隔夜饭菜容易发馊变质,花了一个月工资去镇上家电行购买力一台冰箱,家电行的工人送货上门,把冰箱搬进了堂屋,婆婆的脸瞬间板的密不通风——她觉得自己“当家主母”的权威被冒犯了:家里上上下下归她掌管,买什么,不买什么,东西怎么摆放,她才有权力拍板。婆婆对她说,“你摆到自己的地方去。”但是婆婆划给她的属于自己的地方,就只有一个睡觉的地方,除此之外的地盘,她一律无权僭越,尤其是厨房。婆婆严防死守,不允许她靠近厨房。老两口牙齿都是七零八落,所以对饭菜的要求只有两个字:烂、糊。饭永远是剩饭。头一天多量一碗米,吃不完的第二天再拌进新米里接着煮。下饭菜呢?凡是带帮子长梗子的——花菜、芹菜、白菜,清一色煮得筷子都夹不住。这一顿没吃完,下一顿回锅再蒸,蒸得黑乎乎的。日复一日,吃着这些味同嚼蜡的黑暗料理,她实在抓狂。偶尔嘴里淡出鸟来,想钻进厨房炒一碗脆生生的青菜,婆婆都会追出来,拦住她:“你干嘛?桌上不是有半碗剩菜吗……?”陈慧在书里写道:“普通人活一世图什么呢?也就图一口香喷喷的吃食吧,如果一日三餐都吃得不舒坦,那做人还有什么乐趣?”她找丈夫商讨,丈夫百般推脱,丈夫在城里住着姐姐的房子,自己赚钱自己花,家用补贴一律不给,也从来不觉得愧疚。老婆这点请求,他视而不见,宁愿弃妻子不顾也不敢开罪母亲。 何况他属于既得利益者,在家的饮食随心所欲,不受任何限制。她的老公是个什么人呢?读书不高,眼高手低,高中毕业后先是去大城市打工,两年内跳了五六次槽,没攒下一分钱。他后来在县城上班,赚的钱要抽烟、吃快餐,买彩票,很好啊有钱交到妻子手上,孩子落地了,孩子爸爸不在家,她只能又当爹又当妈。孩子五六个月大了,她找丈夫要钱,说:“你现在不是单身汉,你已经做爸爸了,肩膀上也该承担起应有的责任了吧?”丈夫不以为意,混账得可怕,“世上哪法律规定了男人必须养家?”孩子九个月大的时候,她为生计所迫出来摆摊,每天凌晨三点多起床,自己摸黑去菜市场找地方摆摊,中午十点左右收摊,再买几样公公婆婆爱吃的小菜回家。就这么一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钢铁女战士,结果公公还反过来跟她商量:“咱能不能找个厂上班,像你这样天天菜市场摆摊,太难堪,太没面子了。”陈慧瞬间掉泪,大声说:“爸爸,我不偷不抢,行得正坐得直,靠自己的辛苦挣钱,哪里难堪了?伤了谁的面子了?”到底是谁丢人?她摆摊丢人,还是他们一家穷得叮当响丢人?一个赚钱养家的媳妇被嫌丢人,一个甩手掌柜般的儿子倒觉着体面。这就是穷人的所谓面子。后来陈慧自己动手组装了一部简单手推车,一直到现在,她都是每天推着近两百斤重的杂货车,往返在家和小镇菜市场之间。陈慧的故事,几乎浓缩了太多底层女性的不幸样本:强势的婆婆、无能的老公,钱要自己赚,娃要自己养,完了一日三餐还吃不上一口香喷喷的饭菜。日子过得这么憋屈,她为什么不早点离婚?她后来也说了,因为当时的自己太穷了,离婚后她无处可去,回娘家怕父母遭人说闲话,自己身处异乡,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后来她辛苦攒钱,到处借钱,不顾婆婆的阻拦,硬是坚持分家,给自己盖起了新房子,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正是这种凭借自己双手所获得的小小成功,让她看清了一件事:人最重要的是认清自己。如果你是丝瓜,旁边有架子,为什么不可以借力? 可并不是所有女孩都能当丝瓜,你也可以做南瓜,当你意识到自己是南瓜,那就野蛮生长——到哪里开花,就在哪里结瓜。说到底,就是你凭借自己的双手双脚,在绝境中为自己杀出来一条血路之后,你从刚开始的弱小,变得一点点强大,你终于相信自己,可以不靠任何人而活的那一刻,你发现,唯一的靠山,这世界留给你的金山银山,就是你自己。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当所有退路都被堵死的时候,逼着自己往前走,总能走出一条路来。你自己,永远是那个拯救自己于水火的、唯一的神。婚后第九年,她把婚离了。现在,她每天在四点半起床,洗漱一番,吃碗热乎乎的饭,六点前,就已经站在了小镇的菜市场里。等着客人来买货的无聊间隙,她会给自己仔细按摩头皮,揉搓下耳朵,练下八段锦里动作幅度最小的“背后七颠百病消”,最后是满打满算五个小时,钱赚了,身体锻炼了,世景也饱饱地看过了。我真的特别欣赏她这一点性格里明亮的底色: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她硬是把地擦亮了:单亲妈妈、靠摆摊谋生,这样的生活并不是她主动选择的,她完全是被命运逼到了这个谋生的墙角,但是她不是一脸愁苦地在苦熬日子,反而自洽能力惊人,主动地、热气腾腾地在经营着自己的生活,自己设计自己的人生。卖完货回家,她做饭,吃饭,遛狗,看书,写字。天一黑就早早卷进被窝睡觉。有人觉得她的生活太过冷清,可她说,“冷清是一种涵养,一个在婚姻中完成了削肉剔骨的蜕变,决绝地破墙而出的女人,还能有什么过不好的日子,还怕什么冷清。”就这样,她在浙东小镇扎下了根,在菜市场摆摊摆了十八年,养大了自己的孩子,盖了三间小房子,出版了四本书,对于成名,她非常清醒:在菜市场摆摊不低级,著书立说也不高级,都是为了有声有色地活着。成名后记者采访她,你觉得单亲妈妈累吗?陈慧歪着头沉默两秒,反问了一下:难道不单亲的就不累吗?哪怕终生服药,她身上也拥有着一种超越绝大多数人的强悍生命力:一种光靠自己清醒的头脑,就能推翻捆绑在这这片土地,束缚了无数小镇做题家的“社会价值排序”?谁说当作家就一定比在菜市场摆摊要高级?谁说单亲妈妈就该被同情?谁说在菜市场摆摊的人,就是loser,就很没面子。真的,读陈慧笔下所描述的热气腾腾的生活,你真的会放下很多执念,人生一世,不过“体验”二字而已。而所谓的成功,不过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过完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