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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20岁的上海姑娘张菊芬,被男友朱林哀求:“你把身子给我,一定会真心对

1970年,20岁的上海姑娘张菊芬,被男友朱林哀求:“你把身子给我,一定会真心对你”。可两人发生关系后没多久,朱林就彻底变了心,转眼就没了踪影。

​​没过几个月,张菊芬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让她瞬间慌了手脚。那时候已经办好手续,马上就要响应号召,去黑龙江讷河县插队落户。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极其不光彩的事,一旦被人发现,不仅会遭尽旁人的指指点点,插队的资格会被取消,还会连累家人,让全家都抬不起头。

弄堂里的梧桐树落了叶,张菊芬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诊断单,指尖掐进了掌心。隔壁阿婆喊她“菊芬,明天的火车别忘了收拾行李”,她勉强应着。

转身躲进厨房,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朱林消失前说的“等我挣了钱就娶你”,原来只是哄人的谎话。

她试过去找朱林,在他工厂门口等了三个通宵,只等到他同事一句“小朱早就调去外地了,临走前说不认识什么张菊芬”。

冷风灌进她的领口,像冰锥刺着骨头,她突然想起第一次约会时,他送她的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扉页上还写着“献给我最爱的人”,此刻却比砖头还沉。

出发去讷河的前一晚,张菊芬把母亲给她缝的棉裤改大了两寸。针脚歪歪扭扭,扎得手指直流血,她却不敢哭出声——弟弟妹妹睡在隔壁,父母的咳嗽声从客厅传来,她知道,这个家再也经不起半点风浪。

行李箱底层,她藏了把剪刀和几块干净的布,那是她从卫生所偷偷拿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到了乡下,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解决。

绿皮火车在雪原上颠簸,张菊芬裹紧了棉袄,总觉得周围人的目光像针。同去插队的姑娘们叽叽喳喳说笑着,没人注意她总是刻意挺直的腰板。

只有夜里躺在大通铺,她才敢摸着肚子,无声地流泪——里面的小生命踢了她一下,像在问“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讷河的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张菊芬跟着社员们下地割麦,弯腰时小腹坠得生疼,她咬着牙坚持,额头上的汗结成了冰。

队长看出她不对劲,问“是不是病了”,她慌忙摇头,说“可能是水土不服”。回到知青点,她把自己关在柴房,用带来的剪刀比划着,却怎么也下不了手——那毕竟是条命啊。

开春时,她的肚子再也藏不住了。知青点的指导员找她谈话,火塘里的火苗映着他严肃的脸:“菊芬,这事儿瞒不住,得跟组织坦白。”

她扑通跪下,眼泪混着地上的煤灰:“求求您别告诉我爸妈,我一定好好劳动,绝不给集体添麻烦。”那天晚上,她梦见朱林回来了,手里拿着糖,笑着说“我们结婚吧”,醒来时枕头湿了一大片。

孩子出生在麦收时节,是个男孩。队里的接生婆叹着气给孩子裹上旧棉袄:“造孽啊,这娃生下来就没爹。”

张菊芬抱着孩子,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突然觉得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她给孩子取名“念沪”,意思是“想念上海”,也想提醒自己,不管多苦,都不能忘了来时的路。

后来知青返城,张菊芬带着念沪回了上海。邻居们指指点点,父母气得半年没跟她说话,她却挺直了腰杆,在里弄工厂找了份糊纸盒的活,一边挣钱一边带孩子。

有次在菜市场撞见朱林,他身边站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看见她时,眼神躲闪着像做了亏心事。张菊芬没理他,只是把念沪抱得更紧了。

念沪长大以后,问过母亲“我爸爸是谁”。张菊芬摸着他的头,把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给他:“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靠自己也活下来了。”

书里的字迹早就模糊,可她心里清楚,那段日子教会她的,比任何书本都深刻——信任错了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丢了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如今上海的老弄堂拆了,张菊芬搬了新家,念沪成了医生,总陪着她去公园散步。

有人问起当年的事,她会笑着说“都过去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一个姑娘在风雪里咬牙前行的故事。那个年代的委屈和艰难,早已被岁月磨成了珍珠,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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