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江湖乱残》节选
杨素，一生贯穿隋王朝兴衰前后的人物。无论是出将还是入相，都极具能力，也可算得上是功勋卓著，但对于他相应的秘史也极多，综合来看，有别于大部分的王朝功勋。历史模版界定，我想来想去也没找到一个很合适，契合着事件的点位，姑且给他一个两人的结合体——李斯与赵高。这一内一外、一正一邪，统起来跟他还是蛮适合的！无论是历世的手段力，还是显性事件的主导生发，都显得极为恰当。从这里再对上两个短命的大一统王朝，冥冥之中的定数让人保有着一种无间断的空间遐想！想要研究好隋史，此人属于怎么都迈不开，无论是人物的皇朝点位，还是事件体的贯穿存在，都处在轴区。客观点去看，杨素家族与隋朝杨家犹如镜像体中的一正一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当一方光显的时候，另一方暗隐，当一方进入漫乱，另一方便是显力。当界定出这条宿命的边线，再去审视他的一生便都有了答案。隋文帝的时候，王室光耀，自己便是按部就班的那一位，当参与宫帏禁事，就着这份改天换地之功，自己便站到了前面。对于其间的凡象种种，我们纳入一段炀帝致杨素书，由此把点便可以对出他的时代身位。公乃先朝功臣，勋庸克茂。至如皇基草创，百物为始，便匹马归朝，诚识兼至。汴部郑州，风卷秋箨，荆南塞北，若火燎原，早建殊勋，夙著诚节，及献替朝端，具瞻惟允，爰弼朕躬，以济时难，昔周勃、霍光，何以加也！贼乃窃据蒲州，关梁断绝，公以少击众，指期平殄。高壁据险，抗拒官军，公以深谋，出其不意，雾廓云除，冰消瓦解，长驱北迈，直趣巢窟。晋阳之南，蚁徒数万，谅不量力，犹欲举斧。公以棱威外讨，发愤于内，忘身殉义，亲当矢石。兵刃暂交，鱼溃鸟散，僵尸蔽野，积甲若山。谅遂守穷城，以拒斧钺。公董率骁勇，四面攻围，使其欲战不敢，求走无路，智力俱尽，面缚军门。斩将搴旗，伐叛柔服，元恶既除，东夏清晏，嘉庸茂绩，于是乎在。昔武安平赵，淮阴定齐，岂若公远而不劳，速而克捷者也！朕殷忧谅暗，不得亲御六军，未能问道于上庠，遂使劬劳于行阵。言念于此，无忘寝食。公乃建累世之元勋，执一心之确志。古人有言曰：疾风知劲草，世乱有诚臣。公得之矣。乃铭之常鼎，岂止书勋竹帛哉！功绩克谐，哽叹无已。也正因为这些衍生的情理，让他与皇家注定了见杀。我记得在写李密的时候说过，杨玄感起义拉开了隋唐更迭的序幕，虽说此时自己已登仙界，但所有的事件表现都犹如身处，一切还都是原先那个局。但相对于李斯与赵高的满门抄斩，杨素的诛族属于随情就理的因果轮回，一点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