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多年后,突然想起导师的忠告:别困信息茧房!多向下看,反哺底层!
导师曾经跟我们说:你们几个,是我带的学生中,家境比较好的,我希望你们毕业后,不要被信息茧房迷了眼。
中国还有很多穷人,你们身边有一个住别墅的,就要想到有一个住破屋的;有一个开跑车的,就要想到还有一个骑自行车的。
你们的父辈要么是知识分子,要么是体制内的干部,不然就是吃了改革红利的老板。国家又把你们培养到了硕士生,将来你们中还会有博士生,还会有教授,有官员。
我希望你们毕业后,不要只盯着自己的圈子,不要只想着往上钻营——多往下看看,你们并不比下面的人更聪明,是下面的人把你们、把你们的父辈抬了起来。去接近一下底层、去反哺一下底层,去为他们做一些事情,哪怕是很小很小的事情。
毕竟,真正的强大不是“我终于赢过了谁”,而是“我帮助过多少人不再输掉人生”。
啧,刚毕业那会,我听完这话只觉得导师迂腐。
什么信息茧房,什么向下看。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挤进高端圈子,怎么跟大佬碰杯,怎么赚快钱。那时候我爹是开厂的,我刚硕士毕业就拿着200万启动资金,拉着同学搞高端定制男装。
结果呢?不到18个月,赔得底朝天。供应商堵门,同学散伙,我躲在出租屋啃泡面,连袜子都舍不得买贵的。
后来没办法,摆地摊卖袜子。就在城中村的夜市,跟卖菜的大妈、修鞋的大爷挤一块。第一天出摊,我蹲那半天没开张,旁边卖烤肠的大哥递我根烟,说你这袜子摆得像艺术品,谁买啊?底层人要的是耐穿,是便宜,不是什么莫代而棉的噱头。
我那时候脑子全是进了水,哦不对,是脑子进水了。原来我之前学的那些商业模型,那些用户画像,全是书本上的屁话。真正的需求,在夜市的路灯下,在打工妹的帆布鞋里,在工地大哥的臭脚边。
后来我把进货的全换成10块钱3双的棉袜,印上耐穿耐磨的大字,第一天就卖了800多。那是我破产后第一次赚的钱,不是从大佬那赚的,是从底层打工仔打工妹那赚的。
第二次破产,是搞跨境电商,盯着欧美高端市场,砸了500万,最后货全压在港口。那时候我又想起导师的话,哦不对,是被逼得没办法,转头做下沉市场的外贸,把国内卖不动的尾单袜子,打包卖给东南亚的小商贩。
你猜怎么着?半年就回本了。那些小商贩,他们没有什么供应链,没有什么运营技巧,就需要便宜、靠谱的货。我给他们垫资,教他们怎么摆地摊,怎么跟顾客砍价。结果他们赚了钱,我也赚了钱。原来反哺底层不是做慈善,是互相成就。
第三次破产,是搞连锁加盟,盯着那些想赚快钱的小白,收加盟费,搞割韭菜的套路。结果被加盟商联合举报,赔了1000多万,差点蹲局子。
那时候我才真正懂了导师的话。什么叫反哺底层?不是你捐点钱,不是你去做个公益演讲。是你把底层人的需求当回事,是你给他们创造价值,而不是薅他们的羊毛。
后来我操盘的7个千万级项目,全是盯着下沉市场。比如给工地做平价快餐,给打工族做月租100块的共享衣柜,给农村宝妈做社区团购。每一个项目,我都先蹲在底层待半个月,跟他们一起吃,一起住,一起吐槽。
有一次我在工地待了7天,跟工人一起吃大锅饭,一起睡板房。他们说食堂的菜没油水,晚上饿了没地方买吃的。我就搞了个移动餐车,晚上在工地门口卖10块钱一份的红烧肉盖饭,每天能卖300多份。后来做成连锁,开了20多家,每个月纯利润200多万。
你看,这就是底层的力量。他们不是你眼里的韭菜,是你的基本盘。你帮他们解决问题,他们就给你饭吃。
很多人往上爬,爬着爬着就飘了。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觉得底层人愚昧无知。拉倒吧,我摆地摊的时候,卖菜的大妈比我懂流量,修鞋的大爷比我懂人性。他们知道什么时候人多,知道怎么跟顾客拉家常,知道怎么把烂菜卖出好价钱。这些东西,书本上没有,大佬的酒局上也没有。
真的真的,我踩过三次坑,每一次都是因为我困在自己的信息茧房里,只盯着上面,忘了下面。每一次爬起来,都是靠底层的人拉我一把。
现在我做项目,第一件事不是找投资人,不是写商业计划书。是找几个底层用户,跟他们唠嗑,问他们最烦什么,最缺什么。然后我就去解决这个问题,就这么简单。
导师说的反哺底层,不是让你当圣人。是让你别装,别飘,别把自己当回事。是让你明白,你今天拥有的一切,不是因为你聪明,是因为有人在下面托着你。
那些住破屋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衣食父母。你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给你一座金山。
嘿,别不信。我现在手里的项目,全是靠底层用户撑起来的。我不再想着跟谁比输赢,我只想着帮多少人解决问题。比如我现在搞的农村宝妈直播培训,不收学费,只收他们赚的第一笔钱的10%。已经有300多个宝妈靠这个月入过万,我也赚了不少。
你说什么叫强大?不是你开着跑车,住着别墅。是你走在城中村,有人拉你去家里吃饺子;是你在工地,有人给你递根烟,说哥,你这饭真好吃。
别困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了。多跟底层的人唠唠。你会发现,赚钱的真相,全在这烟火气里。
真的,别等破产了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