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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中统少有奇才,被人追问与周恩来的关系时,他用岳飞与秦桧作比,巧妙高情商作答

曾是中统少有奇才,被人追问与周恩来的关系时,他用岳飞与秦桧作比,巧妙高情商作答
1936年十二月的南京冬雨不断,国民党中央常务会议却一改往日的剑拔弩张,桌上讨论的焦点由“剿共”转向“如何同仇敌忾”。军政高层频繁收到前线急电,日军步步南进,西安城头方平息的炮火仍在耳畔回响。就在这种气氛里,一个名字屡被提起——张冲。
有人曾戏称中统是“隐形的耳目”,而在它尚叫“调查科”时,年仅25岁的张冲就坐进了那张长桌。调查科脱胎于“中央俱乐部”,幕后是陈果夫、陈立夫兄弟,蒋介石倚重它为党国探听风向。张冲之所以被相中,原因很简单:北洋交通大学数学尖子,俄语说得溜,还在哈尔滨给中东铁路俄籍工程师当过翻译。情报机构需要的正是这种脑子快又懂外文的年轻人。

进入调查科的头几年,张冲干得风生水起。对手中共方面的动态,他汇报得条分缕析;对东北白色残军动向,也抓得八九不离十。陈赓曾私下提醒同志:“这小子不简单,轻敌不得。”一向心高气傲的陈赓,会给国民党情报官如此评价,可见张冲的确有两把刷子。
西安事变使国共两党第一次在战与和的天平上彻底摊牌。蒋介石被扣,南京震动,调查科高层的电话整夜响个不停。张冲却在此时提出,“对内刀兵,怎么挡得住外敌的炮火?”他的意见袭上总书记陈立夫的案头:必须为未来可能的国共对话预留渠道,情报部门可以充当联络人。这番言辞被写进了报告,上报最高层。有人担心他“向着延安”,他只抛下一句:“家国当先。”

不久后的一场小型宴会上,一位西装笔挺却面生的青年立在角落。周恩来端着酒杯走来,微笑着问身旁友人:“这位是?”对方低声答:“调查科的张干事。”周恩来举杯:“并肩事多,盼君共济。”那一声“共济”,不高不低,却让在座者心里都亮了灯——情报战线里或许真的能开出合作的缝隙。
1937年春,国民党派出陕甘宁考察团,名单里赫然有张冲。汽车辗转千里,他第一次踏进延安。土墙窑洞、土豆高粱饭、缝缝补补的军装,这副清苦场景没有让这位惯看金陵公馆的青年泄气,反倒让他回南京后在内部简报上写下“军纪之严、民心之向,非传闻所能测”。这份简报被多位高官传阅,一部分人的眼界由此打开。

然而,派系之争并未停歇。有人冷嘲:昔日不是还打过口水战,把周恩来的笔名都拿来做文章?张冲笑而不答,只在朋友圈子里留下半句:“若把旧事翻新,岂不成了秦桧再论岳家枪?”他擅长将棱角藏进机锋,一句戏谑卸掉了无端猜忌,也宣示了自己的立场更迭——对外抗敌,对内求和。

1938年深秋,张冲因积劳成疾倒在南京陆军医院。34岁的生命未能等到抗战全胜,朋友圈一片唏嘘。噩耗传到重庆,正筹备国共联席会议的周恩来题写挽联:“安危谁与共,风雨忆同舟。”字迹遒劲,却压不住隐约的惋惜。中统随后调整人事,调查科那张熟悉的位置再无继任者能完全替代,内部有人感叹:“少了一根连通彼此的电线。”
张冲的去世没有改变大势,第二次国共合作仍在磕磕绊绊中前行。但细心者会发现,之后不少中统人员赴前线时,对待八路军的态度不再一味强硬。档案里留有一条批示:“前线若遇友军,协同作战为重。”落款不是张冲,却有人说,那股思路始自他在冬雨中的那份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