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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陈璧君问胡兰成“你月薪多少钱?”“60元。”陈璧君诧异道“太少了,提高

1937年陈璧君问胡兰成“你月薪多少钱?”“60元。”陈璧君诧异道“太少了,提高到360元,再给2000元机密费。”胡兰成想到自己刚死不久的婴儿,内心感慨万分。


信息来源:无可回头的1939:胡兰成 陈寅恪 戴望舒在香港——央视网 CCTV


1937年陈璧君问薪,胡兰成答60元,随后月薪涨至360元另有巨款,他为何想起夭折的婴儿?


1937年的中国,硝烟弥漫,局势如麻。


对许多人而言,这是国运的转折点;而对某些人来说,这却是个人命运翻云覆雨的契机。在这一年,一场看似寻常的问话,彻底改变了一个落魄文人的轨迹。


这天,汪精卫的妻子陈璧君召见了胡兰成。陈璧君向来行事果决,说话从不绕弯子,她看着眼前这个略显拘谨的书生,开门见山地问:“你月薪多少钱?”


胡兰成老老实实地回答:“60元。”


陈璧君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觉得这数字过于寒酸。她毫不犹豫地拍板:“太少了,提高到360元,再给2000元机密费。”


60元到360元,外加一笔巨款,这在当时无异于平步青云。然而,面对这天降的富贵,胡兰成的心中却没有纯粹的狂喜,他后来在回忆中写道,自己那一刻想起了刚刚死去的婴儿,内心感慨万分。


这场改变命运的对话,究竟是如何发生的?那份难以名状的感慨背后,又藏着怎样的人生底色?
要理解胡兰成那一瞬间的复杂心绪,得从他当时的窘境说起。


1937年的胡兰成,远不是后来那个在汪伪政权里翻江倒海的政客,更不是那个在张爱玲面前极尽风流的才子。


此时的他,是个在上海滩边缘苦苦挣扎的穷文人。他出身浙江嵊县乡下,家境贫寒,曾在燕京大学旁听,却终究没有拿到文凭。


为了谋生,他在多地教过书,后来辗转到了上海,靠给报刊写稿为生。写稿的收入极其微薄,且极不稳定。


他在《中华日报》等汪派背景的报纸上写政论文章,月薪仅有60元。在那个物价飞涨的年代,这60块钱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实在是捉襟见肘。


更让他心力交瘁的,是他的家庭。胡兰成的妻子全慧文,此时精神状况已经很不稳定。据现有资料可知,全慧文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时常发作,不仅无法操持家务,更需要人照料。


在生活重压与病痛折磨下,两人所生的孩子也未能保住。就在陈璧君召见他的前不久,他的一个婴儿刚刚夭折。


婴儿的死,与贫穷有没有关系?胡兰成没有明说。但在一个入不敷出、妻子疯癫、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的家里,哪怕是一点点医疗上的延误,都足以成为压垮脆弱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丧子之痛与穷困潦倒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胡兰成1937年最黯淡的底色。而转机,来自于他手中的笔。


抗战爆发后,汪精卫集团逐渐走上了对抗战悲观失望、寻求对日“和平”的道路。为了造势,他们需要笔杆子。


胡兰成在此前写了一系列政论文章,其论调深得汪精卫的赏识。汪精卫不仅亲自阅读,还对陈璧君称赞胡兰成的文章“说理清晰,文笔极佳”。


陈璧君是个极护短且办事极有手腕的女人,既然丈夫看中了人才,她便亲自出面招揽。于是,便有了开篇那一幕。


60元的月薪,在陈璧君看来是对人才的轻慢。她是个讲究排场和效率的人,既然要用,就得让这人死心塌地。


360元的月薪,在当时已经属于高官级别的待遇;而2000元的机密费,更是一笔巨款,相当于直接给了胡兰成一笔丰厚的活动资金。


可以想象,当这组数字从陈璧君嘴里轻描淡写地吐出时,胡兰成受到的冲击有多大。


从一个朝不保夕、连孩子都无力救治的穷酸文人,瞬间跃升为汪家班底的核心幕僚,金钱与地位的落差犹如坠崖又升天。


正是在这一刻,他想到了那个刚死不久的婴儿。


如果早一点拿到这笔钱,孩子能不能活?如果早一点有这样的地位,妻子是不是就能得到更好的医治?


如果……然而,生命没有如果,死神比金钱先一步登门。胡兰成的感慨,是一个父亲在迟到的富贵面前的无力与悲凉。金钱可以瞬间抹平生活的窘迫,却买不回已经消逝的生命。


他接了,而且接得毫不犹豫。从陈璧君拍板的那一刻起,胡兰成就正式上了汪伪集团的船。那2000元机密费,不仅是权力的恩赐,更是道德的断头铡。


拿了这笔钱,他就得为汪精卫的“和平运动”摇旗呐喊,就得在卖国求荣的路上义无反顾。


此后的事实证明,胡兰成确实“物超所值”。他凭借生花妙笔,将汪精卫的叛国行径包装成“救国”的苦肉计,在舆论场上极尽粉饰之能事。


他在汪伪政权中平步青云,历任宣传部政务次长等职,成了赫赫有名的汉奸文人。有了钱的胡兰成,生活迅速腐化。


他不再是为发愁奶粉钱而夜不能寐的落魄父亲,而是流连于风月场所、周旋于各类女子之间的浪子。


全慧文的疯癫依旧,但他早已不再关心;那个夭折的婴儿,或许只在他拿到巨款的那一瞬间,真真切切地痛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