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只是二战末期的绝密战机?错了。撕开伪装,它根本不是飞机,而是一枚重型穿甲弹。
在那个没有电子制导的年代,人类只好把活生生的大脑塞进去。
但它完全丧失了自主飞行的能力,只能像寄生虫一样死死挂在B-29重型轰炸机的腹部。直到距目标仅剩几十公里,飞行员才在半空中爬进那具狭窄机舱。
这种畸形的寄生关系,让笨重的母机成了美军防空火力最容易撕碎的活靶子。
当母机绝望地拉下释放开关,这枚塞着人脑的弹头脱离母体,坠入虚空,跨越了再也没有退路的死界。
看看这组病态参数:总重2.1吨,仅机头穿甲弹头就重达1.2吨。为带动这枚巨型弹头,机身骨架只用最廉价铝材,蒙皮薄如脆纸,机翼甚至用轻木拼凑。
机头内塞入5个起爆引信,最前端一个靠脱离母机后的气流自动解锁,其余4个全靠你手动引爆。
钻进驾驶舱——一个引爆开关,一个火箭旋钮,一具机械陀螺仪,这就是你全部的生存幻想。没有液压传动,高速下只能靠肉身对抗风阻掰动铁棍。
拉动头顶舱盖,砰地锁死,你与活人的世界被彻底物理隔绝。敲出此生最后的摩斯密码,黄泉路,准备就绪。
机尾三具固体火箭发动机,点燃后每根仅能燃烧8至10秒,无法节流,绝对无法熄火。平飞时速643公里,终极俯冲将飙至933公里——你已成了一枚人肉音速钻头。
当所有燃料与你的生命在同一秒耗尽,脆弱的木质蒙皮瞬间粉碎,那颗1.2吨的弹头携着你的血肉,直接贯穿战舰装甲。
你今天对黑暗、高速和失重的本能恐惧,是因为基因深处至今仍铭刻着人类被当做零件无情消耗的绝望记忆。
